兩人就這樣分開。
衡堯隨手揪了個丹城的人,問到了煉氣期符法的比試場地。
雲遊大比的賽制很簡單,最開始是淘汰賽。
符法的煉氣期參賽者需要在一刻鐘的時間內完成二階任意符籙的製作。
衡堯只需要將完成者的號牌記下,方便他們進行下次比試。
四項比試中,參與者最少的就是符法,即便如此,花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煉氣期的符法淘汰賽也沒比完。
畢竟煉氣期的修士最多,淘汰賽給他們的時間也最多。
比試的人還可以根據抽的籤算出來自己的上臺時間大概在什麼時候,可以找機會休息。
衡堯作為成績記錄者,卻只能在看臺上一直守著。
夜幕降臨,比試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一三七七號莫陷園,一四五八號何出山,一四六六號袁午,通過。”
在玉簡上刻下號牌和名字,衡堯示意眼前的一排人可以離開。
符法的煉氣期淘汰賽還未結束,但今日的比試暫且告一段落。
比試臺上的東西都被撤下,觀看比試的人也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衡堯將玉簡收起,準備將它交與沈仙,問了丹城的弟子後,得知沈仙在煉丹的比試場地。
他是丹城大弟子,為了避嫌並未參與比試,但依舊守在比試場裡維持秩序。
作為大熱門的煉丹和煉器,比試的時間比符法和陣法要更長一些,此時還未結束。
這兩項的比試場地都直接建在了被開鑿過的地火脈上。
即便天色已晚,比試場地在無數夜明珠和地火的照耀下,倒是與白晝無異。
衡堯在築基期一個比試臺的觀眾席中找到了沈仙。
沈仙並未穿著丹城的道袍,所以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目,比試臺下的看客也只有寥寥幾名。
想來這個比試臺上沒有名聲大噪的人。
衡堯走到沈仙身旁,將玉簡交與他。
“這是今日我負責的符法晉級名單。”
“好。”沈仙將東西結果,設下禁制後才收入乾坤袋中,然後提起了另一個人,“前兩日何真人去找過師父,希望師父能讓你給何昧一個交代。”
讓丹城城主找她給何昧交代?
衡堯呵笑一聲,“我知道了。”
“你不想知道師父怎麼的說嗎?”
“總之不會讓我給交代就是了。”
不然她現在也不會這麼清淨。
沈仙愣了一下,而後笑著說道,“你說得對。”
說完,便扭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比試臺。
衡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他盯著的人竟是洛春水。
煉丹時的洛春水神情肅然,雙眼聚精會神地盯著煉丹爐,看起來似乎已經結束了煉化草藥的步驟,正在控制爐火凝聚丹藥。
“洛春水的煉丹術如何?”
聽見詢問,沈仙熱情地解釋,“她煉丹的手法很熟練,煉化出的藥液雜質很少,像是有著丹道傳承的人。”
他沒說的是,洛春水用的很像丹城傳授的煉丹手法,只是略有不同,省去了一些步驟,最後的結果卻差不多。
沈仙看著洛春水的動作,為她一一講解,“她控制著爐底的火焰凝聚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