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妙真人:“……”看不懂這孩子,行事也太隨便了。
不過,衡堯是同宗的小輩,眼下求到了她頭上,幫一把也無傷大雅。
徽妙真人轉頭看向正在往這邊趕來的人。
被徽妙真人打量的黎幽只覺雙腿一軟,不得不停了下來,她有些侷促,緊張地說道,“黎幽見過真人。”
徽妙真人揮揮手,黎淵的身體便脫離黎幽飛了過來,緩緩停在半空。
徽妙真人抬起右手放在黎淵的腹上,木靈氣從她手掌心鑽進黎淵體內。
她眼睫微垂,靜心通過靈氣感應著黎淵的經脈與丹田狀況,“你給他吃了丹藥?”
“嗯,護體疏氣丹。”衡堯點頭,“雖然忙著控制魔種,沒幫他催發藥性,不過我猜他的經脈是保住了。”
“你做得對。丹田破碎之時,無處可去的靈氣要麼洩出體外,要麼衝入經脈,若是經脈不夠強,也會被毫無章法的靈氣衝破,此丹藥藥性正好。”
“他的經脈完好,要修復丹田倒是省了些麻煩。”說著,徽妙真人給黎淵喂下一顆丹藥。
她控制著黎淵的身體落地,盤腿坐下,雙手結印,身周佈滿了充滿生機的木靈氣。
在徽妙真人的靈氣範圍內,靈花靈草都悄悄地立直了身體。
木靈氣源源不斷地鑽入黎淵體內。
這時,黎幽也跑了過來,她不敢打攪徽妙真人,只能閉緊嘴巴焦慮地站在旁邊看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徽妙真人額上滲出點點細汗,黎淵的臉上稍微有了點血色,徽妙真人才收回手,身周靈氣也逐漸散去。
徽妙真人站起身來,瞥了一眼衡堯,“你下手倒是不留情。”
衡堯只是笑笑作為回應。
面對魔種有什麼可留情的,都已經寄生在黎淵體內了,不把丹田破壞掉,它是絕對不會放棄黎淵這個養分的。
她不會給魔種一絲留在黎淵體內的機會,所以破壞黎淵丹田的時候確實下了狠手。
她能感覺到,黎淵的丹田的確是碎得挺徹底,一開始估計還有點雷靈氣正在破壞他的身體。
只是護體疏氣丹的藥效在,把黎淵經脈裡的外來靈氣都疏出了體外,他才沒有繼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