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院內,無人理會顧如月。
秋晶被元氏處決後,顧如月身邊就再也沒了親近之人。
顧老夫人得知此事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直接就上門,去定國侯府,準備討個公道。
顧老夫人向來擅長的便是市井潑婦的那一招,定國侯府乃是世家大族,怎會容許她胡鬧。
若不是看到顧南山的面子上,他們早就把顧老夫人給趕走了。
宛如潑婦一般。
定國侯臉色陰沉,“顧老夫人想要討公道也要分清是非對錯,明明是那顧二小姐不知廉恥,給本候的兒子下了藥,才致使二人發生這樣的關係,本候是看在跟顧將軍的交情上,才勉強同意洲兒迎娶她為側室!”
顧老夫人氣的要暈過去,“裴世子竟是這種人!他哄騙我們家阿月,騙了她的身子,毀了她的清白,扭頭汙衊阿月給他下藥!真是沒天理了!我們阿月這麼清白的大姑娘,有多想不開給他下藥?你們定國侯府簡直不講理!”
“顧老夫人!你簡直無理取鬧,本候最後說一次,洲兒只會迎顧二小姐做側室,若顧老夫人不同意,那此事便作罷,若顧家同意,也請顧夫人前來商議此事,顧老夫人年事已高,還是在家頤養天年吧。”定國侯夫人厲聲落下此言,遞給管家一個眼神,直接就開始送客。
顧老夫人臉色鐵青。
她怎麼都沒想到,定國侯夫人竟然嫌棄她!
她阿月的婚事!
憑什麼由元氏那個賤婦做主!
顧老夫人從定國侯府回來,直接就去了顧南山的書房。
顧老夫人被氣得胸膛起伏,上氣不接下氣,“我操持這個家幾十年,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做主,這京中夫人間的聯絡,也都是我出面,如今他們定國侯府狗眼看人低,竟然嫌棄我!還說若想要商討阿月的婚事,就必須要元氏出面!元氏她憑什麼?”
顧老夫人抬眸,望向顧南山,“將軍,定國侯府根本沒有半點誠意,若他們非要迎阿月做側室,這個婚事絕對不能答應!否則阿月的一輩子就毀了!”
顧南山眸光陰沉,他聽顧老夫人這番話落下,倏地抬眸,“不同意婚事,你想阿月怎麼辦?一輩子留在家中?還是削髮為尼當姑子?”
顧老夫人看到暴怒的顧南山,她微微僵住。
“你只顧著想讓她嫁入定國侯府,你怎麼不想想,她這樣下作的手段,憑什麼風風光光嫁入定國侯府?”
顧南山氣得牙都快要咬碎了,“她一個人,毀了顧家所有女子的聲譽,往後其他女子怎麼嫁人?不說族老家中那些遠的,就阿羅,她本就痴傻,如今有了個下賤浪蕩的妹妹,往後還有誰會要她?她們的婚事原本對我都是助力,如今全被毀了,你還想如何?”
顧南山一字一頓,氣勢洶洶。
顧老夫人又怎能想到這些。
她呆愣在原地,傻眼了,“那如今怎麼辦啊?兒啊,那怎麼辦啊?”
顧南山攥緊了拳,“接下來阿月的婚事,由元氏去說,你別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