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山猶豫多日的心,在這一刻,竟有些放鬆下來,“不愧是我顧南山的兒子!能從沈家逃出來,就是有本事!”
顧老夫人也附和道,“是啊,咱們風兒真是有本事,不虧是將門之後!不過,將軍是何時知道風兒被沈家藏起來之事的?”
顧南山臉色微沉,他沒說什麼,糊弄道,“也是這兩日,正在想法子去救他。”
“沈家囚他肯定是為了銀子,他們那些見識短淺粗鄙之人,都是些為了銀子不擇手段的,將軍只需將銀子給他們,風兒便能安然無恙回來,如今風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顧老夫人自然是瞭解這個兒子的,她隱約猜測到顧南山沒將顧夏風贖回來的原因,心中不免生出怨念,敲打幾下。
這可是他的親生兒子,都這般不在乎!
元氏和顧煙羅抵達槿華院,她和元氏往前走,想要去裡面瞧瞧顧夏風,卻被顧老夫人攔住,“你們兩個進去做什麼?”
元氏詫異看她,“風兒是我的孩子,我進去看看他啊!”
“你看什麼?你個晦氣的女人,當初若不是你沒把風兒照顧好,他至於重病不愈,還流落在外這麼多年嗎?如今風兒好不容易回來,你休想再碰風兒一下!”
顧老夫人臉色陰沉沉地,擋在元氏身前,寸步不讓。
元氏也有些惱了,“什麼叫我沒把風兒照顧好?當初不顧府醫交代,非要用偏方醫治風兒,讓風兒高燒不退的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說是我沒把風兒照顧好?!”
顧老夫人目光凜冽,“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娘太無能!”
她厲聲,“這番風兒回來,你休想再接近他,我會照顧好風兒,輪不到你來多管閒事!”
顧老夫人話音剛落,顧如月和秋晶從槿華院外進來,秋晶手中的托盤上,是熬煮好的湯藥。
顧如月走到顧老夫人面前,柔柔福身,“祖母,阿月把湯藥熬好了,這就進去喂弟弟喝下去。”
元氏頓時一驚,她立刻上前,阻攔顧如月,“你不準碰我的風兒!”
寒枝卻派人拉住元氏。
顧老夫人警告,“元氏,滾回你的清寒院,跟你的傻子女兒好好過,從今往後,不得踏入槿華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