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騎射場,常柏頭上擺放著一顆楊梅,被蕭九宴當做靶子。
常柏: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幾箭下來,常柏的腿直髮軟。
他實在遭不住,湊上前小心翼翼問,“殿下,您因何不開心啊?怎麼從國子監門前回來後,您就一直悶悶不樂?”
蕭九宴手中的弓箭一扔,他眸光幽沉,“你覺得本宮把那小傻子當做什麼?”
常柏:“?”
這可不好答。
他眼珠子咕嚕嚕地轉,“殿下從未對哪個女子這般上心過,肯定是非同一般的!”
蕭九宴冷睨他,“你當真是說了句沒用的廢話。”
常柏訕訕笑,他頓了頓,“難不成……殿下沒講那顧大小姐當做是妹妹?而是……?”
他後半句話沒說,被蕭九宴一個冷眼看的後背發涼,連忙噤聲,“屬下胡說的!”
蕭九宴冷哼一聲,他心中嗤笑,他怎會喜歡一個小傻子?
他矜冷的眸底劃過一抹暗意。
他不過是看不慣那些人肆無忌憚欺辱她罷了。
沒錯。
就是如此。
蕭九宴斂眸,堅定心中的念頭。
目送蕭九宴翻身上馬,馬蹄聲漸起,常柏這才緩過神來,他眸子微微瞪大,不是吧……
他們殿下當真是動情了?
……
禮部選拔三日後便有了結果。
據說能考入東山書院的,會由國子監的祭酒和禮部大人一同上門,親自送上金帖子。
最近半年內,國子監都不曾有人考入東山書院,只因太傅看過他們的文章後搖頭,覺得就算是前三,也夠不到能進東山書院的資格。
但這一回似有些不一樣。
根據禮部的人傳出的消息,這次有三個人都入了太傅的眼,所以有極大的機會進入東山書院。
京城內人人都猜測,這三人應該是定國侯府裴世子,梁尚書次子梁秋勝,以及顧將軍義女顧如月。
到出結果這日,顧老夫人派人把將軍府的大門和牌匾擦拭的鋥光瓦亮,院子內的花草都精心剪裁過。
顧煙羅和元氏一起去前院時,就看到顧老夫人正牽著顧如月的手等在涼亭內,“阿月考入東山書院,也是為我們顧家光宗耀祖了,這京城內,你還是第一個女子。”
顧老夫人語氣滿滿的驕傲和自豪。
顧如月斂眸,她不好意思道,“祖母,如今結果尚未出來,還不能確定真的考上了。”
“那禮部的人都說了,有顧家的女兒!我們顧家能考上東山書院的,肯定是你!難不成還能是那清寒院的傻子?”
顧老夫人嘖了一聲,想到那個傻子就一肚子的火氣。
結果,一抬眼,就看到那傻子跟她娘站在將軍府門前。
顧老夫人頓時帶著顧如月走近,“你們兩個杵在府門前做什麼?一個傻子去國子監參加禮部選拔還不夠丟人現眼的嗎?”
元氏冷聲道,“娘,阿羅既也參與了選拔,便也能等一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