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竟然還有這樣的毒!
蕭青黛一想到自己的皮膚要潰爛,要生蟲,她就忍不住發狂。
“好,我把解藥給你!但你要放我走……”蕭青黛眼瞳猩紅,“還要把我的毒解了!”
蒼紫眸子一抬,“自然。”
“只要你把解藥拿出來,我一定送你離開。”
蕭青黛聽到這話,她似乎鬆了一口氣。
“解藥在當時著火的那棟樓隔壁桂花樹下埋著。”
蕭青黛說完,蒼紫轉身便要去取解藥。
卻被蕭青黛喊住,“你先給我解毒!”
蒼紫扔給手下另一個瓷瓶,快步走了出去,“解毒後把人放了。”
蒼紫走到門口時,突然回眸,“若你敢欺騙我,我有的是辦法把你再抓回來。”
蕭青黛腿一抖,她快速服了解毒的藥,被人送出暗牢後,馬不停蹄便跑了。
蒼紫按照蕭青黛的話,果真尋到了一個裝著藥的瓷瓶。
她將瓷瓶帶回東宮,第一時間便交給徐子欽。
蕭青黛給的解藥,就算是真的,也必須要等徐神醫驗過之後再服用。
徐神醫將解藥拿去研究。
很快便發覺,這不僅不是解藥,這其中配方,竟與那毒藥是一模一樣!
蒼紫得知這解藥是顧煙羅中的毒,臉色霎時間便冷了下來。
“她耍我。”
她平靜啟唇, 甚至沒有絲毫停留,便閃身離開了東宮。
等蒼紫來到城門口時,蕭青黛已經被人控制住。
她看到蒼紫出現,劇烈掙扎起來,“你這個騙子!說好要送我離開,你憑什麼又抓我?”
蒼紫邁步走近,睥睨著地上的蕭青黛,“就憑你敢耍我。”
她又不是傻子,若蕭青黛沒有給她解藥,她憑什麼白白放她離開?
蒼紫基本猜測到,蕭青黛手中或許根本沒有解藥。
但如今她是唯一的線索,暫時不能死,她又往蕭青黛的嘴中塞下兩粒毒藥。
……
時間轉眼到了第七日。
徐子欽依舊沒能研究出解藥。
這幾日,他肉眼可見的滄桑,來時挺拔的脊背都被壓彎不少。
“徐神醫……如何了?”
蕭九宴站在外面,他已經好幾日沒休息,聲音嘶啞得厲害。
徐子欽近乎崩潰,沒有人能體會到他的絕望,他是這世間唯一能救阿羅的人,卻怎麼都研究不出來……
他就是個廢物!
屋內的沉默如同凌遲。
蕭九宴默默轉身。
常柏不忍心再看蕭九宴這麼硬撐,他眼中滿是疲憊,眼下的青黑和臉上的胡茬,皆透著滄桑。
“殿下,不能在這麼熬下去了,你要休息。”
蕭九宴卻遲緩地搖頭,“本宮睡不著。”
常柏不能再眼睜睜看著蕭九宴這般。
他猶豫片刻,將一瓶藥拿出,“這是屬下從太醫院要來的,能助殿下入眠,若殿下再這麼強撐,等清樂縣主醒來,殿下便要倒了,到時候該如何……”
常柏太瞭解蕭九宴。
他知道如何說蕭九宴會猶豫。
果不其然,他的話剛落下,蕭九宴便將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藥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