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將軍？”明成帝輕嗤一聲，眼神已有些不耐。
“元老將軍府上的人都知道她裝傻，說明元家一家人都在為顧煙羅隱瞞，這人應該也是不想皇上繼續被欺瞞，所以才上報。”萬貴妃眼神銳利。
身為皇上的妃子，萬貴妃是瞭解明成帝的。
明成帝最厭煩的便是欺瞞。
這點，二殿下隨的他。
明成帝斂眸，微微俯身，他看向被摁住手臂的顧煙羅，“顧大小姐，你來跟朕說說，為何裝傻？”
那眼神令人辨不明是何意，但顧煙羅卻感覺到了危險。
她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裝傻的。
顧煙羅輕咬下唇，她憋了半晌，從唇間擠出來一句，“臣女沒有裝傻。”
“那為何他們都說你裝傻？”明成帝直起腰，唇角笑意冷了幾分，“朕也覺得稀奇，一個傻子，怎會如此聰慧，怎能考上東山書院，又怎會懂醫術……”
之前發生的事躍然腦海，明成帝心中漸漸蓄起怒意。
顧煙羅抬起眼睛，她的眼眶溼紅，“皇上，臣女知道，因為臣女幫明華的事，貴妃娘娘和六皇子心中有怨，但臣女不曾裝傻，也不曾欺君罔上！”
她語氣堅定的厲害，那雙清亮瀲灩的明眸中，蓄滿了淚水，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萬貴妃要臣女死，根本不需要用這樣一封書信來汙衊，只需要隨便找個由頭，處死了臣女即可。”
顧煙羅哽咽的嗓音落下，萬貴妃被氣得胸間憋悶，“伶牙俐齒！這般巧言善辯的人，如何是傻的？你以為本宮沒有證人嗎？”
萬貴妃落下這話，示意外面的人進來。
緊接著，顧煙羅回眸，就看到顧如月弓著身從外面走進來。
她來到明成帝身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參見皇上，臣女顧如月，是顧家的養女，臣女能證明大姐姐是裝傻。”
“那你說，你如何證明？”明成帝睨著顧如月。
顧如月身子微抖，她緊張地道，“臣女曾親眼看見大姐姐跟弟弟夜間會面，弟弟親口所言，說大姐姐在府中裝傻度日需小心謹慎。”
顧煙羅聽到這話，她的眼神微不可查的變了變。
顧如月竟然看見過她跟顧夏風私下見面……
她不能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