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後半夜。
屋內才歸於一片平靜。
蕭九宴擁緊懷中沉睡的人兒，眸光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
許是折騰的久了，實在疲憊。
儘管蕭九宴竭力剋制隱忍，顧煙羅承受不住輕咬他的下巴，他還是有些失控。
滿腦子都是蕭鐸拉顧煙羅手腕的畫面。
他不該如此莽撞。
畢竟初次經歷此事，阿羅正是緊張和不安的時候。
想到此處，蕭九宴心頭有些懊悔，他用錦被包裹住顧煙羅的身子，抱著人前去沐浴。
渾身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即便是溫水，顧煙羅還是打了個寒顫，她猛地醒過來，發覺自己在水中，抬手便要掙扎。
卻在混亂中，撞入蕭九宴的胸膛。
“怎麼？”蕭九宴看著撞入懷中的顧煙羅，眸光漸深。
顧煙羅徹底清醒，她垂眼，看到自己未著寸縷，小臉頓時羞紅，雙手抬起，“你、你怎麼不喊醒我？”
“你太累了，我幫你洗。”蕭九宴眸光沉沉，眼底一片濃郁的暗色。
顧煙羅只覺得危險，她都還未緩過來，蕭九宴這眼神，怎麼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一般？
“我自己能洗的……”顧煙羅小聲說著，她往後退了些，想抬手將水流掬起潑在肩頭，但手抬到一半，痠軟地落入水中。
顧煙羅無奈，她眼神幽怨地看了蕭九宴一眼，“我說了很累，你還要繼續。”
蕭九宴長臂微伸，將人徑直拉入懷中，俯身，薄唇便抵在她的頸間。
顧煙羅身子細細一顫，她聲音微抖，推拒道，“夠了，真的夠了。”
蕭九宴看她語氣都有些無力，是真的承受不住，他喉結滾了滾，眼底火光漸退。
“好，不欺負你了，先清洗身子。”
顧煙羅無力再反駁，她的雙手根本抬不起來，只能任由蕭九宴為非作歹。
清洗完身子，換上乾淨裡衣，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透著異樣的紅。
被蕭九宴抱著回到床榻間，顧煙羅幾乎是逃命般往內側縮。
卻被人拉入懷中。
雙臂鉗制，掙脫不得。
顧煙羅小小掙扎兩下，耳後便傳來喑啞聲音，“你若再動，我不敢保證還能坐懷不亂。”
話落，懷中亂動的人兒消停下來。
顧煙羅腦中一片混沌，她沉沉睡去前還在想，怪不得孃親要叮囑她，不可太縱著蕭九宴，原來洞房竟真是個體力活。
就在她意識朦朧，半醒半睡時，好似聽到蕭九宴沉啞的嗓音，“阿羅，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有傷害你的機會……”
似在說今日皇后所做之事。
又似蕭鐸。
……
翌日醒來時，身側早已經沒了人影。
顧煙羅起身，發覺渾身痠軟。
她坐起身子，開口喊明月舟舟進來伺候她梳洗，開口後卻發覺，聲音啞的厲害。
昨夜之前，她從來不知，原來人在歷經此事時，會情不自禁出聲，那些曖昧纏綿，又被撞得支離破碎的聲音，儘管想想，都讓顧煙羅羞恥地從頭紅到腳。
明月舟舟進來，瞧見的就是顧煙羅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般，兩人都掩唇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