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一個,看得人頭皮發麻。
又癢又難受,孫千瑤止不住地抓撓。
她正抓撓著,身側的婢女突然驚呼一聲,“啊!小姐!你的臉——”
孫千瑤心中一驚,她抬手摸著自己的臉,“我的臉怎麼了?本小姐的臉怎麼了?”
婢女嚇得臉色慘白,“紅色的……都是紅色的印記!”
孫千瑤渾身一顫,差點嚇暈過去……!
……
丞相府的燈徹夜未熄。
孫千瑤渾身長滿了疹子,駭人的緊。
就連孫千瑤的孃親秦氏,都不敢多看一眼,只能守在門外,聽府醫的診斷。
“小姐這像是中了毒。”
“中毒?”秦氏聲音尖細,她當即喊了一聲,“誰敢給瑤瑤下毒?!”
秦氏喊來孫千瑤的婢女,婢女只能把白日發生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秦氏豁然起身,她走到眸光深沉的孫老丞相面前,“爹!您都聽見了吧,瑤瑤這是被人下了毒!她從小身子骨便弱,若不是妾身拼了命將她生下來,她可能都活不到今日,爹,您可一定要為瑤瑤做主啊!”
孫老丞相眉心皺緊,他並不想得罪將軍府,但今日之事涉及他最寵愛的孫女,這如何能忍去!
他一甩衣袖,嗓音沉冷,“去將軍府!”
夜深,萬籟俱寂。
將軍府的門被敲響時,門房都歇下了。
而清寒院的顧煙羅,則是躺在床榻上,她單腿微曲,腳尖輕輕晃動。
蜜餞被扔進嘴裡,顧煙羅嚥下的那一瞬間,外頭傳來混亂的聲響。
“將軍!不好了——!”
清寒院的院門被敲響的那刻,顧煙羅立刻翻身下榻,披上斗篷走出屋子。
她跟元氏走到正堂時,顧老夫人和顧南山已經知道發生了何事。
顧煙羅前腳剛踏入正堂,後腳便聽到顧老夫人鏗鏘有力道,“肯定是顧煙羅!絕對是她乾的!我們阿月這麼溫柔善良的孩子做不出這等惡毒之事!”
元氏一進來,就聽到顧老夫人這般詆譭顧煙羅,她的臉色當即變了,“娘!你說話要有證據!什麼就是阿羅乾的?”
顧老夫人怒目看來,“今日你這個蠢貨女兒跟孫府千金鬧成一團,還把碗砸在人家的身上,如今孫府千金被下了毒,不是她做的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