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很遠一段距離,羅秋容忽然回眸問道,“你叫什……”
但人已經走遠,只留下一道背影。
落寞的背影似乎與年少時的背影重疊,羅秋容的心頭狠狠一顫。
她倏地攥緊林醫女的手。
林醫女看她,“小羅,怎麼了?”
羅秋容卻收回視線,“沒、沒怎麼。”
……
夜深。
羅秋容回到小院後,不知為何,滿腦子都是今日那古怪男子。
他受傷卻不在意,跟她年少時在皇宮遇到的……阿鐸哥哥十分相似。
當年她病重,沒來得及跟阿鐸哥哥告別,是她心中一輩子的遺憾。
行事也像。
總是沉默,寡言少語,冷淡的很。
羅秋容越想越困,漸漸入眠。
夢中全都是她與年少時的蕭鐸相處的畫面。
蕭鐸陪她一同在太醫院的日子。
那段時日,她很難受,整日都要配合太醫院的太醫,在身上扎很多針,喝很苦的湯藥。
阿鐸哥哥看她喝藥苦,便習慣隨身帶一塊飴糖。
每次她疼的小臉皺緊時,阿鐸哥哥就會把飴糖塞進她的嘴裡。
他話少,便總是用行動告訴她,她是最重要的朋友。
但他們,卻連一個正式的告別都沒有。
羅秋容從睡夢中醒來時,滿腦子都是昨日在寺廟內遇見的那個男子……
她的心跳的很快。
不知為何,兩人的身影總能重疊。
羅秋容微微踹了一口氣,她想試探一下,他是不是她的阿鐸哥哥……!
……
羅秋容早早便醒來,起床梳洗,準備下山。
她沒喊醒林姐姐,為她留了字條,裹上斗篷便孤身下了山。
等她來到寺中時,蕭鐸已經開始做事。
他依舊沉默一人,站在樹下,哪怕腳上有傷也不要出來幹活,這倔脾氣……
羅秋容越發覺得他熟悉。
她左顧右盼晃悠到蕭鐸身後,“哎?”
故作驚訝地說了句,“怎麼是你?”
蕭鐸回眸,“……”
“我每日都在此處做事。”
羅秋容面上沒有半分尷尬,她好奇湊過來,一雙眼亮閃閃的,“你累不累?”
蕭鐸搖頭,“不累。”
“那你熱嗎?”
蕭鐸又搖頭,“不熱。”
“那你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