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羅害羞地想要收回視線，卻又覺得這樣不妥，好似她在害怕一般。
便抿唇，小聲道，“阿晏哥哥真好。”
蕭九宴眸子微軟，他失笑，“不必刻刻都記掛在嘴上。”
顧煙羅：“就要說，阿晏哥哥對我好，我要時時刻刻記在心上，要好好報答你！”
蕭九宴抽出白布，幫她把上了藥的傷口緩緩包紮好，“那你準備如何報答本宮？”
這問題難到顧煙羅了。
她想輔佐他成為明成新帝，但這樣的話，是絕無可能從一個傻子嘴裡說出來的。
“嫁給阿晏哥哥做二皇妃！”顧煙羅脆生生道。
蕭九宴倏地抬眸，便看到她那雙瀲灩清亮的眸子，她正笑得清甜，明顯完全不懂嫁給他此言何意。
蕭九宴將顧煙羅的小腿緩緩放在地上，他喉結輕滾，手臂撐在她的身側，俯身沉聲問，“阿羅想何時嫁給本宮？”
顧煙羅抬著白淨的小臉，“不、不知道。”
想到前世嫁給裴洲後過得日子，即便如今已經不傻，顧煙羅卻還是心中一陣痛苦。
她其實明白，她應該失望的是裴洲這個人，而不是成婚這個形式。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去幻想成婚後的悲慘生活。
顧煙羅有些後悔自己那樣說。
這樣對蕭九宴不公平。
蕭九宴察覺到顧煙羅眼底的慌亂，他暗想，許是小姑娘還未做好準備，便也沒急切逼問她。
“成婚還早，等阿羅及笄，本宮去提親，先把阿羅定下，如何？”
蕭九宴嗓音溫柔，他俯身逼近時，顧煙羅那明亮的眸子閃爍，靈動無比，目光往下，唇瓣粉嫩，令人忍不住生出陰暗齷齪的念頭來。
他猛地收回眸光，不敢再看。
顧煙羅眼睛彎了彎，“好！”
“你後日隨本宮一起去元家，可好？”蕭九宴平靜下心神，垂眸詢問。
顧煙羅點頭。
蕭九宴要跟外祖說宋銘澤找人刺殺她的事情了。
“本宮最近派人跟蹤宋銘澤，他十分謹慎，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蕭九宴又道。
他蹙眉思索，“有些事本宮沒頭緒查下去，但你外祖可以。”
顧煙羅又點頭，“那就去找外祖，讓外祖查！”
蕭九宴揉了揉她的腦袋，眸光憐惜幾分。
……
後日。
顧煙羅腿上的傷口沒那日觸目驚心。
她跟蕭九宴約好要去元家，跟元氏告別後，蒼紫就陪著顧煙羅出了府。
明月舟舟眼巴巴望著顧煙羅跟蒼紫的身影，忍不住委屈道，“自從蒼紫姑娘來，小姐去哪裡都帶著她，都不帶我們了。”
元氏剛巧聽到這話，她微頓，之所以帶蒼紫，還是因為蒼紫身手好，能護得住阿羅不受傷。
想到此處，她朝著明月舟舟招手。
兩人走到她身前，“夫人。”
“你們想跟著阿羅的話，不若跟著蒼紫學功夫吧。”
明月舟舟的眼睛全都亮了起來。
兩人難掩激動，“真的嗎？夫人！”
“自然。”
元氏淺笑，“如果你們兩個的身手能練得跟蒼紫姑娘一樣，阿羅去哪都會帶著你們。”
明月舟舟頓時雀躍不已，“那我們要跟著蒼紫姑娘學功夫！等我們練成了，就能留在小姐身邊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