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顧南山被元清幽這話氣得雙目赤紅,他瘋狂掙扎,想抬起手打元清幽,卻被元清幽一腳踹開,滾出去好遠。
“把老爺和老夫人都送回房,好好養傷,這府中整日鬧得頭疼,都給你納了兩房妾室了,怎麼還不安分。”元清幽慢悠悠落下這話,轉身帶著顧煙羅進了玉清院。
顧煙羅雙眼亮光,如今的孃親,是她從來不敢奢求的孃親。
她殺伐果斷,肆意驕傲,不再妥協,不再麻木!
更不會如前世那般寂寂死去……
想到此處,顧煙羅的眼圈有一瞬的紅。
壽安堂和顧南山那邊都亂做一團,寒枝兩頭跑,命人照顧好他們,並未察覺到陳蘭鳳已經消失在府中。
元府外,一道身影鬼鬼祟祟離開,朝著城中的一個茶館跑去。
她剛離開,便有另一道身影緊隨其後,悄無聲息跟上。
……
茶館內。
陳蘭鳳望著端坐在對面的嬤嬤,低垂著頭,把元府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眼前的嬤嬤。
嬤嬤聽完,輕垂眼皮,掃了陳蘭鳳一眼,“知道了,我會跟公主彙報。”
“那接下來民婦該做什麼?”
陳蘭鳳試探著抬眼問。
那嬤嬤低眉看她,“沒有吩咐就什麼都別做。”
陳蘭鳳連忙低頭,“是。”
那嬤嬤離開茶館後,回到宮中。
把陳蘭鳳說的話與蕭青黛又說一遍。
蕭青黛正輕撫著她的秀髮,得知顧煙羅和元清幽在府中竟囂張至此,她微微抬眸,輕嗤一聲,“這兩人也真是會演,在父皇面前一副乖巧端莊的模樣,在府中竟如此狂妄跋扈。”
她說罷,挑眉,“還真是有意思。”
一聽到這句真是有意思,那嬤嬤後脊一冷,她知道她們公主這是準備玩弄那元副尉和清樂縣主了。
她猶豫片刻,還是道,“公主,那清樂縣主畢竟是未來的太子妃,咱們不好……”
“太子妃又如何?”蕭青黛眸光倏地凝緊,“又不是皇后,況且如今不是還沒成婚嗎?”
“公主,您為何對那清樂縣主這般……”嬤嬤有些想不明白,兩人之間並未恩仇,不知公主為何要針對那清樂縣主。
聽到這話,蕭青黛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蕭鐸那個廢物從來不會對女子那麼好,但卻對她不一樣,她對蕭鐸肯定很重要,蕭鐸這種廢物喜歡的人,算得上什麼好東西?”
她最厭惡的就是蕭鐸,從小到大,她沒有被他庇護過,反而受他連累吃盡苦頭,哪怕如今她得來的一切都是因為蕭鐸被父皇重視,她也不會感激半分,這都是她應得的。
反而,她還會不惜一切手段,不讓蕭鐸好過。
想到此處,蕭青黛突然勾起一抹笑,那笑幽冷滲人,眼眸深處滿是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