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羅連忙抱住蒼紫的手臂,不能就這樣把蔣燁霖打死,否則在這種情況下,蔣家跟蕭九宴的矛盾激化,沒有什麼好處,今日見面,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接下來還有重頭戲。
“蒼紫姐姐,他畢竟是蔣大人最重視的兒子,咱們不能把他打死,不能給阿晏哥哥惹麻煩。”
蒼紫頓時冷靜下來,她側眸看顧煙羅。
以前她還覺得這個小傻子是殿下大業上的攔路石,如今看來,她比她還要冷靜的多。
“好,聽你的。”蒼紫沉聲道,“阿羅,你可有受傷?”
顧煙羅搖搖頭,“放心吧蒼紫姐姐,我沒事,今日的事情麻煩你了,你先別跟二殿下說,若二殿下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蔣家的。”
她要的不是不輕易放過蔣家,而是蔣燁霖再也沒有玷汙明華公主的能力。
蒼紫看顧煙羅眼神這般冷靜,沉默片刻,這才道,“好。”
等蒼紫閃身離開,顧煙羅回眸,看向顧夏風,“風兒,你隨我來。”
顧夏風撞入顧煙羅冷下來的眸子中,心底忐忑。
阿姐生氣了。
顧煙羅帶著顧夏風去見了司業,跟司業寒暄幾句,又送了薄禮,這才帶顧夏風離開國子監。
兩人坐上馬車,顧煙羅將腰間的小藥箱打開,拿出處理傷口的藥,為顧夏風處理臉上青紫的傷口。
“說吧。”
處理傷口時,顧煙羅沉聲問。
顧夏風小臉緊繃,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他罵我是賤種。”
“他挑釁你多少次了?”顧煙羅卻問。
“沒,沒幾次。”
“你覺得我會信嗎?”顧煙羅銳利的目光要把顧夏風看穿一般。
顧夏風低垂眼睫,“很多次了。”
“被打過幾次?”
“四、四五次。”
顧煙羅深吸一口氣,“為什麼不跟我說?”
“不想阿姐擔心。”
顧煙羅的心口一堵,就因為不想她擔心,就忍受著蔣燁霖的毆打和欺辱。
“我、我會努力考上東山書院,到時候就離開這裡,跟他沒什麼糾葛了,沒必要告訴阿姐,讓阿姐也跟著心煩。”顧夏風說這話時,手指無措地捏緊。
顧煙羅只覺得心疼。
若顧夏風從小到大被寵著護著,怎麼會活生生忍受蔣燁霖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