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纖細的人兒到了懷中,那輕盈的重量,讓蕭九宴的目光微微一驚。
怎麼這麼瘦?
他邁步,快步踏入別苑內。
府醫前來為顧煙羅診脈,確保她只是受了驚嚇,沒有大礙後,蕭九宴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下。
“腳底應該是被湖中的石子劃破,需上藥,恢復地快些。”
蕭九宴斂眸。
府醫開了藥離開,蕭九宴也從廂房內出來,他把廂房的門帶上,“蒼紫,查出來了嗎?”
蒼紫邁步往前,她目色冰冷,垂眼道,“那姑娘說的沒錯,顧大小姐這幾日在國子監沒少受欺負。”
“所以,是真的。”
蕭九宴冷冽眸光掃過玉白扳指,捏著扳指的手指,輕輕扭轉兩下。
“去把名單列出來。”
“是。”蒼紫領命,轉眼便消失在原地。
常柏壓著顧如月邁步往前,“殿下,這個人怎麼解決?”
蕭九宴眯眸,凝著顧如月。
那一刻,顧如月只覺得頭皮發麻,蕭九宴的眼神,好似毒蛇,要將她看穿一般。
“背後策劃的人,是你。”蕭九宴步步逼近。
顧如月臉色煞白,她猛地搖頭,“不是!不是我!二殿下饒命!真的不是我!”
蕭九宴嗤笑一聲,他遞給常柏一個眼神。
常柏立刻摁著顧如月走到一側的水缸前,不由分說就把她的臉往水缸裡面摁去!
顧如月本想尖叫,剛張開嘴,脫口而出的話,便成了咕嘟咕嘟的水泡。
被浸在水中,近乎窒息地掙扎片刻,常柏又拽著她的頭髮起來,“回二殿下的話,欺負顧大小姐的,是你嗎?”
顧如月額前的髮絲全都被水浸溼,她臉色漲得通紅,無措地張大嘴巴,大口喘息著。
“不說?”常柏又摁著顧如月的臉,往水中浸去。
這一回,時間更長了。
顧如月被撈出來的時候,臉色青紫,額角青筋繃起,整個人都要窒息一般。
她絕望地用手扒著水缸邊緣,奄奄一息,“我說……我說!”
“不是我策劃的,是許箐箐,我只是跟她說,因為顧煙羅我捱了板子,不能去國子監,心中煩悶,是她自作主張在國子監欺負顧煙羅的,真的不是我!”
“那推顧大小姐入水呢?”常柏緊緊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