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鳳醒來後,發覺顧南山真的醒了,她懵了一瞬,便被狂喜籠罩,她瞪大眼睛,脊背都挺直了。
表哥醒了,她看以後那元氏還如何敢欺負她們!
她的好日子當真要來了!
顧老夫人命府醫為顧南山診脈,顧南山雖意識清醒,卻不能動彈,只能含糊說出幾句話來。
顧老夫人擦著淚,坐在他的床側,“我的兒啊,你終於醒了。”
“府醫,我兒如何了?”
府醫緩緩搖頭,“老夫人,我實在無能為力,我甚至連老爺為何醒來都弄不明白。”
府醫都弄不明白的事,那就真的是菩薩保佑!
顧老夫人想著,她的目光都堅定幾分,“肯定是沖喜有用!能醒就好,能醒就好。”
府醫沒法解釋,便也沒有多言。
等府醫離開後,顧老夫人就趴在顧南山的身上哭,眼淚都把顧南山的衣裳給浸溼了。
顧南山只喃喃低語幾句,便陷入沉默之中,顯然是一副不怎麼清醒的樣子。
“好生照料我兒。”顧老夫人勉強看了白英一眼,看來元氏是認真選的人,沒有糊弄的意思,竟然真的沖喜成功。
只要能醒,就說明她兒子的情況還不算太糟,清寒院那兩個囂張不了多久了。
顧老夫人從顧南山院子離開時,抬起下巴,一身的驕傲勁兒,好像明日就要被封誥命夫人一般。
陳蘭鳳也是一臉喜色,只要表哥醒了,以後她就有靠山了,想在這元府橫著走都不是問題!
顧南山清醒,一切都在顧煙羅和元清幽的計劃之中,所以二人並無太驚訝的神情。
她們的目的已經達到,顧南山清醒,不過是她們達成目的的一環,過不了多久,壽安堂的人就會知道,顧南山醒過來比昏迷還要痛苦萬分。
……
又過幾日,玉清院幾乎修整完。
顧煙羅按照自己喜歡的風格命人重修的院子,古樸的院落增添不少清雅的顏色,院牆一角一片竹林,院中幾株松柏掛著碎雪,院內廊下襬著棋盤和石桌,桌上,檀香菸氣飄渺,恍然如踏入仙境。
“阿羅,你收拾收拾搬去玉清院吧,這院子你費了不少心思,總算能住進去了。”元清幽寵溺地對顧煙羅道。
“娘與我一起去玉清院吧。”這清寒院環境一般,冬日裡住著偶爾有寒氣,對身子不好。
“你都及笄了,怎麼還總跟我一起住?況且,我每日都要早起上朝,還要練武,住在這清寒院剛好,清靜。”
元清幽眼神堅定,“如今這院內添置不少東西,已經不似之前那般苦寒,若這點冷都受不了,我以後如何能上戰場殺敵?”
顧煙羅知道自己拗不過孃親,便道,“好,那就聽孃的。”
顧煙羅確定要搬去玉清院後,明月和舟舟就帶了人前去玉清院內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