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眼一亮,“紅燭,你去如月房裡,把我做的那套煙雲蝴蝶裙拿來。”
那套本來就是給阿羅做的,是如月瞧見後,說她偏心,從她這裡搶了去的。
紅燭連忙起身,朝著顧如月的槿華院趕去。
元氏輕拍顧煙羅的背,將她哄得氣順了,揉了揉她的髮絲,“阿羅想要的,孃親都給你。”
顧煙羅眼睫微垂,黑睫遮擋眼底沉意。
顧如月的性子,從她手裡搶衣裳,可沒這麼容易。
但,今日她就要搶。
果然,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將軍府就鬧了起來。
槿華院內,顧如月哭得淚眼漣漣,當即便跑去壽安堂告狀,說元氏偏心,說元氏要搶她的衣裳給顧煙羅!
顧老夫人氣得當場帶顧如月來清寒院找麻煩。
“元氏!”
顧老夫人一他進門,就喊了一嗓子,震耳欲聾。
顧煙羅抓著被劃爛的衣裳,走到門口,往顧老夫人的臉上一扔。
“壞人!”
她氣鼓鼓地吼著,像兇巴巴的小獸。
寒枝連忙將衣裳撿起來,眼神惡毒地凝著顧煙羅,“你真是膽大妄為!這可是老夫人!”
“你個賤坯子!真以為仗著二殿下便能無法無天了嗎?寒枝,掌嘴!讓她好好知道知道將軍府的規矩!”顧老夫人更是暴怒。
元氏立刻將人護在身後,“娘!阿羅她不懂事,您何必跟她一般計較!”
“況且,是妾身做給阿羅的衣裳被人給撕爛了,若不是如此,妾身怎會去如月房裡要衣裳,那煙雲蝴蝶裙,也是妾身一早為阿羅準備的!”
聽元氏這般說,顧如月的眼淚當場便流出來,她哭得眼通紅,“孃親,你怎能如此偏心,姐姐一回來,你便如此待我,是這將軍府容不下阿月了嗎?那阿月走便是了,以後不在孃親的面前礙眼。”
元氏聽著顧如月這話,心尖一酸,這些年她待顧如月也是真心,如今不小心傷了她,她心中也難受……
但,她還不曾開口,顧煙羅便抬手指著顧如月,“壞人!你撕爛了阿羅的衣裳!就是你!”
說著,顧煙羅就衝上前,拽住顧如月的頭髮,絲毫不手下留情。
反正她痴傻,腦子不清,打人也是正常。
顧如月尖叫一聲,疼得大喊,“祖母!祖母!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