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宴看著那明淨澄澈的眸子,眼底只倒映著他一人,憋屈的心思緩解不少,他冷哼一聲,命常柏駕馬離開。
等蕭九宴的馬車徹底消失在眼底,顧煙羅才轉身回府。
她想去問元氏孫清聞來做什麼,剛走幾步,就被府上的下人攔住,“大小姐,將軍吩咐你回來後去書房見他。”
顧煙羅得知要見顧南山,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但想到他們的謀劃,還是斂眸隨著下人去了書房。
剛踏入書房,就聽到顧南山啟唇,“今日孫四少爺來府上了。”
顧煙羅沒應聲,所以呢?
“他邀請你去登山。”
顧煙羅:“……”
“三日後,你跟孫四少爺一起去登山,我很看好這門婚事,你若跟孫四少爺能成,無論對顧家,還是六皇子,都有極大助力。”顧南山眸光微沉,他叮囑道。
“對顧家,對六皇子,都有極大助力?”顧煙羅緩緩重複這句,重複完,她嗤笑兩聲,“對你和六皇子有助力的事,為何要讓我去做?”
“你不願意?”顧南山臉色瞬間沉下來,“那孫家夫人很是喜歡你,孫清聞的妹妹與你關係也好,你嫁入孫家,絕不會受半分委屈,別再挑三揀四,你已經及笄了。”
“是我挑三揀四,還是爹在挑三揀四?”顧煙羅覺得好笑。
“若不是爹的阻攔,我的婚事,應該已經定下了。”
顧煙羅的話讓顧南山臉色越發沉下來,他將桌角的硯臺舉起來,直接往地上砸去,“顧煙羅,婚姻大事還輪不到你自己來做主,你還想嫁給二殿下,更是痴心妄想!”
“我只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裴洲,一個就是孫清聞,你若不嫁,就一輩子都別嫁人!”
她跟蕭九宴,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顧煙羅冷眼掃了那滾落在地上的硯臺一眼,她邁步往前,抓起書案上的筆筒,學著顧南山的動作,也狠狠摔在地上,“我也只給爹兩個選擇,要麼嫁給二殿下,要麼青燈古佛一輩子,你想把我的婚事當做你鞏固權勢的籌碼,休想!”
顧南山看她這般囂張,氣的臉色鐵青,他正欲開口,就聽到外面傳來那柔柔的嗓音,“阿羅,你怎能用這樣的態度跟將軍說話?他畢竟是你的爹爹,況且,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宋思慧扭著腰從外面走進來,她成了顧南山的妾室,這幾日被滋養的不錯,滿臉紅光,只是那出口的話,著實令人噁心。
“主子們說話,何時輪到你一個下人多嘴?”顧煙羅瞥了宋思慧一眼,冷聲道。
宋思慧頓時委屈地走到顧南山身後,“將軍,妾身也是想為將軍分憂。”
“她是你姨娘,說話別這麼沒大沒小。”顧南山當即訓斥顧煙羅。
顧煙羅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宋思慧,她目光直直看向顧南山,“既然是父親應下的登山邀請,就由父親跟孫四少爺前去吧,女兒還有事,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