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樣的?也太不講理了!”
“是啊!我們都在此處擺攤十幾年了,憑什麼說不準擺就不準擺?”
那些士兵聽到小販們的抱怨,抬起手中的大刀,直接抵在抱怨的幾個小販脖子上,“都聽清楚了!這條街已經被六皇子買下來了,六皇子說不準擺,你們就不準擺,聽懂了嗎?”
那些小販們聽聞此言,全都敢怒不敢言。
沒想到六皇子竟然是這樣一個不講理的人,只是買下一條街,就不准他們再擺攤,真是一點都不懂得體恤百姓!
但這樣的話他們根本不敢說出口。
只能懷著滿腔的怨氣,將被砸碎的東西全都收起來,弓著腰離開。
蕭九宴和顧煙羅目睹了全過程。
顧煙羅見狀,眉心微蹙,“這六皇子也太不講理了,這條街是朝廷劃分出專門擺攤的區域,不受這條街背後的主子控制,憑什麼他買了就要把人趕走?”
蕭九宴卻覺得狐疑。
他深深凝著那些士兵。
為首的士兵敏銳察覺到蕭九宴的視線,兩人目光相撞的剎那,蕭九宴立刻察覺到,這些人絕對不是顧家軍!
那眼神,還有那周身的匪氣。
蕭九宴連忙牽著顧煙羅離開。
此時還不能生事。
兩人離開之際,蕭九宴低聲對顧煙羅道,“這群人不是顧家軍,渾身匪氣,他們的目的是敗壞蕭承宣的名聲,究竟是什麼人?”
顧煙羅聽到蕭九宴這話,微微一愣。
敗壞蕭承宣的名聲……
她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的臉。
“蕭鐸。”
“什麼?”蕭九宴並未聽清顧煙羅的低語,疑惑問。
顧煙羅頓了頓,這才重新啟唇道,“會不會是七皇子?想趁亂敗壞六皇子名聲?”
“老七?”蕭九宴下意識搖頭,“不可能,老七性子懦弱,曾經被老六摁著頭嗆水,差點嚥氣都不敢反駁,他怎麼有膽子這麼做?”
顧煙羅卻覺得七皇子不似表面那般。
她想到許久前,看蕭鐸的那個眼神。
冷得滲人。
他絕對不是他表面這般懦弱的性子。
但前世,直到六皇子登基為帝,她都不曾聽到七皇子的消息,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幾人正想著,蕭九宴已經遊刃有餘地帶著顧煙羅和知秋到一處宮牆外。
“這裡面是冷宮,人少。”
“你過來,抱知秋進去。”蕭九宴下令,準備讓一個隨從把知秋抱進去,知秋卻擺擺手,“不用!”
“民女能、能進去。”
知秋說完,走到一側光禿禿的樹上。
這樹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所以就算在此,也無人能爬的進去。
但知秋利落地抱著樹,雙腿一蹬,手臂一緊,蹭蹭蹭就朝著樹上爬去。
七殺堂的幾人微微瞪大眼睛。
等知秋爬到宮牆上,她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嘿嘿,我不會輕功,但爬樹厲害著呢。”
顧煙羅輕笑一聲。
蕭九宴摟著顧煙羅的腰,沿著宮牆飛身一躍,悄無聲息潛入皇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