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侍衛猛地緩過來,準備開口喊人來,卻被知秋一隻手拽住一個,狠狠用力,兩個侍衛面面相撞。
咚的一聲。
額頭與額頭的劇烈碰撞。
唯一剩下那個侍衛:“??”
這個宮婢怎麼如此兇悍!
他艱難滾了滾喉嚨,“來人,有人要謀害——啊!”
話還沒喊完,知秋抬腿,踹在這人的下巴上。
人哀嚎一聲,直接倒地不起。
蕭九宴聽到外面的動靜,陰沉著臉打開門,就看到,剛才還守在門口的四個侍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對上蕭九宴的目光,知秋訕訕一笑,“他們要喊人,民女怕影響小姐。”
蕭九宴:“……”
他現在知道阿羅為何要將她留在身邊了。
又過了一會兒。
意識昏沉的明成帝,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下滿是疲倦的青黑,看到身側的宮婢,聲音沙啞道,“扶朕起身。”
他正欲起身,就看到蕭九宴從門口快速逼近。
蕭九宴將頭上的髮髻取下來,髮絲有些凌亂,看向明成帝,目光沉沉,“兒臣參見父皇!”
“老二?”明成帝震驚地看著蕭九宴,顯然沒想到他會以這副模樣出現在他面前。
“父皇,事態緊急,兒臣不得已只能這樣入宮,還請父皇恕罪。”
一聽這話,明成帝臉色頓時緊繃,這幾日宮中發生的事他有耳聞,但那些消息都斷斷續續,而且,他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想起來處理朝政,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即便每日躺著,都覺得疲憊不堪。
“究竟發生了何事?”明成帝被顧煙羅攙扶著起身,他問。
蕭九宴並未說蕭承宣設計陷害他的事,而是將在西北發生的所有事宜,全都跟明成帝稟告一番。
還將掌握的證據紛紛呈了上來。
明成帝得知蕭承宣做的那些事後,頓時勃然大怒。
“他的心思竟如此歹毒!那可是西北百姓們的賑災款!他竟縱容手下的人做出這種蠢事來!”
“不知為何西北會傳來兒臣謀權篡位的消息,六弟為了護父皇安危,這才將兒臣守在城門外,不準兒臣踏入,但兒臣實在擔心父皇,所以才潛入皇宮,就是為了確保父皇無礙。”
蕭九宴這話落下,明成帝捏緊拳頭,狠狠砸在床榻上。
“能因為什麼?他就是做賊心虛!他不敢讓你回宮跟朕稟告!”明成帝怒極。
“父皇彆氣壞了身子。”蕭九宴斂眸,眼底滿是擔憂。
顧煙羅站在對面,眉眼低垂,她竟沒想到,蕭九宴也會裝無辜。
他心中明明清楚,西北密信就是六皇子的陰謀,卻故意在此刻提及,明成帝自然會覺得是六皇子做賊心虛,才不準蕭九宴入城。
這樣一來,在明成帝眼中,六皇子做了壞事後,還想阻攔蕭九宴上報,心思歹毒又狹隘!
這一回,六皇子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