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蕭九宴俯身，他的眸光逼近了些，“若再有今日這樣的事發生，不能忍氣吞聲，要搬出本宮，本宮就是你的靠山。”
“嗯嗯！”
她都已經抱緊蕭九宴大腿了，他肯定是她的靠山！
“如果搬出本宮無用，就要學會發瘋。”
蕭九宴繼續道。
顧煙羅：“……嗯？”
發瘋，她很擅長。
這不是她這個傻子的拿手絕技嗎？
“可若是阿羅發瘋，他們把阿羅的頭砍掉怎麼辦？”顧煙羅手中的糕點吃完，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感覺一股子涼意，冷嗖嗖的。
“過幾日皇后誕辰，你要把握機會。”蕭九宴循循善誘，“本王也會為你規劃。”
為她規劃什麼？
顧煙羅越發覺得蕭九宴話裡有深意。
但蕭九宴卻沒再多言，他眸子黑沉沉的，雖是凝著顧煙羅，卻好似在透過她思索什麼。
顧煙羅看不懂，只是迷茫地眨眨眼。
蕭九宴察覺到她的目光，順其自然將盛滿糕點的碟子遞到她眼前，隨意柔聲道，“再吃一塊。”
顧煙羅歡快接過來，又往嘴裡送。
她剛吞嚥下一口，就聽到蕭九宴似是下定決心一般，“阿羅，你可願做本宮的二皇妃？”
原本即將要嚥下去的糕點，就這般卡在顧煙羅的喉嚨裡，她整個人都僵住，眼瞳瞪得滾圓，震驚地待在原地。
蕭九宴說什麼？
要不要做他的二皇妃？
顧煙羅胡思亂想，一時不察，被噎的厲害，她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小臉漲得通紅。
蕭九宴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立刻伸出長臂，手掌抵在她的脊背上，輕輕拍著。
他捏起桌角上擺放的帕子，長指細心勾住顧煙羅的下頜，微微往上抬。
帕子抵在顧煙羅唇角，將那糕點的殘渣一點點擦拭乾淨。
他眸子微凝，向來染著戾氣的眉眼間，似乎是盈滿溫柔，舉止輕柔，仿若對待心中的珍寶。
不知為何，顧煙羅呼吸似乎被燙了一下。
她眼睫輕顫，心跳完全失控，跳的越來越快。
剎那間，她終於明白了方才蕭九宴話裡的深意。
跟他一條船上，他的意思不是盟友，而是夫妻。
蕭九宴幫她擦拭乾淨小臉，目光被她吸引住，竟有些無法收回。
那骨節分明的長指，托住她的臉頰，喉結輕滾，眼神幽暗，“本宮不是一時興起，若你想做本宮的二皇妃，本宮會替你鋪路。”
就算父皇反駁，就算貞妃不認同，就算六皇子嘲笑，他都會替她一一掃清障礙。
他會護她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