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一時之間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一出了夢境，他的意識就會迴歸意識海，咒靈小骷髏必然會跟隨過去。
“除了殺我，你就沒點別的事嗎？”陳易突然想到心魔之前問過的一句話，那句讓小骷髏動作慢了一拍的話。
“殺！殺！殺......”咒靈小骷髏嘴裡吐出一個個怨毒的殺字，帶有刺骨的寒意，似有無窮的怨念凝聚在這一個個殺字裡，讓聽者心中不禁毛骨悚然。
“好傢伙，這是多大的仇？”陳易心底感到一陣惡寒，如果說咒靈之前說“抹殺”他時，像一個接了任務的殺手，是在冷漠的完成任務。
那這一連串的“殺字”，卻像是一個經歷了亡國、滅門、殺父、奪妻四大恨的千年怨靈，在不斷詛咒著未能報復的仇人。
“殺誰？”心魔在一旁冷不丁的問道。
“殺！殺！殺！”咒靈身上的血光湧動，眼中黑色的死氣劇烈燃燒，整個身軀似乎都被殺意覆蓋，周圍的空間好像都變得扭曲了。
“陳易，你來問！”心魔轉頭對陳易快速說道。
“滅亡咒靈，你要殺誰？”陳易用上了夢境之力。
“殺！殺白玉蘭商會！復仇！”咒靈說出這話之後，渾身一顫，腦海中浮現出無數悲慘的畫面，它痛苦的抱住骷髏頭，發出一股尖銳的怨恨叫聲。
“記憶提取！”陳易見狀，立即下達命令。
一個電影院幕布大小的畫面投射到空中。
殺戮！殺戮！還是殺戮！
這是一個大山中原始風格的人類部族，房屋是粗木搭建，屋頂是茅草覆蓋，打獵種田，自給自足。
他們皮膚黝黑，身穿簡單的獸皮衣，皮膚上塗抹著絢麗的油彩，背後紋著一個鳥形兇獸的紋身，如果換上一身“正常”的衣服，他們與“文明人”無異。
“阿姆！阿姆！你醒醒！”一個三四歲的女童跪在一個倒在地上的女人身前，奶聲奶氣的焦急叫喊，不過女人毫無動靜，因為她的喉嚨處，正流淌著一簇鮮血。
女人的雙眼被挖走，只剩下兩個血窟窿，空洞洞的望著天空，似乎在質問蒼天，為何要這樣對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