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慾鬼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直哆嗦,它這一具化身,就這一套酒具值錢,結果還被人明目張膽的給順走了!
“公子~公子~”它咬牙切齒地喊道,繃不住的想要暴走,但酒具被搶居然沒被判定為攻擊!
“咳,那套酒具有問題!”
“我看它似乎是出土不久的陪葬陰器,用它喝酒對身體不好,我先幫你收起來,待處理好後再還你。”陳易一本正經地看向色慾鬼說道。
“尼瑪,騙鬼呢!”色慾鬼心中破口大罵,但面上還是一副堪堪維持住的嫵媚模樣,輕柔地說道:“全憑公子吩咐~”
“公子~夜了~不如以地為床,以天為被,在這月色之下......”色慾鬼一副嬌羞的模樣,好像不好意思繼續說的樣子,卻故意擺動舞裙,露出圓潤的雙腿。
“誒,你怎麼這麼猴急?”
“那酒具有問題,你身上的飾品怕是也有問題,不如摘下來,我幫你看看?”
“......”色慾鬼沉默無語,心裡冷笑,你那是看看嗎,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
它覺得遇到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它的劫難。
“怎麼不是貪財鬼那傢伙遇到他?”
“不,和貪財鬼相比,誰更貪還不一定呢!”色慾鬼心中大聲吐槽,表面上,仍堅持著最後的倔強。
“公子說笑了,奴家身上這些,只不過是些不值錢的普通金銀飾物罷了,不如,看看更好看的~”色慾鬼擺出一副嬌羞,任君採擷的模樣。
陳易一聽“不值錢”,立即興趣大減,但覺得鬼話不一定是真的,他打算自己搶過來看一看,便說道:“剛才的舞不錯,不如再跳一支吧。”
“公子想看什麼~”色慾鬼一聞此言,血色的眸子一亮,感覺對方似乎開竅了,重新燃起了希望,用魅惑的嗓音溫柔問道。
“擦玻璃!”
“擦玻璃???”色慾鬼面色一滯,不知道擦玻璃是什麼舞。
“不會吧?不會吧?你居然連最簡單的擦玻璃都不會!”
“那要你何用!”陳易“兇相畢露”,腰間的陰陽伏邪劍倏地飛出,落到手中,劍身上黑白色的劍氣焰光吞吐,一個瞬步,就向正在發愣的色慾鬼砍去!
......
“砍死了!”
“就這麼容易?”
“它怎麼就不反抗一下?”
“剛剛它破除我封印的速度不是很快嗎?”
“按說實力應該不弱啊!”
陳易基地外面不遠處,一群人正圍在一個散發著深綠色光芒的寶箱旁,面面相覷。
綱木更是疑惑,他本以為會是一場大戰,結果那碩大的黑色銅錢,居然連像樣的攻擊都沒發出幾道,只是依靠身軀衝撞了幾下,就被眾人圍毆致死。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貪財鬼知道大勢已去,自己絕無可能在三名五階和幾十名四階的圍毆下佔到什麼便宜,也捨不得用出自己僅剩下的三十四枚陰幣。
便裝模作樣地抵抗了一下後,被“打死”返回了它來的地方,心中甚至還有些竊喜,因為它賺了本體三十四枚陰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