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本該是一片寧靜,但海神島上的海神教會總部,此時卻全面戒嚴,氛圍十分凝重。
教會會議廳中,圓桌之前坐著十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他們此時或是皺著眉頭一臉怒氣,或是面無表情沉默無言。
“醜聞!天大的醜聞!”
“多少年了!”
“教會竟然出了叛徒,而且還是在我們海神島總部!”
“這件事必須徹查,我倒是要看看,教會中究竟還有多少背棄海神信仰的叛徒!”金長老脾氣火爆,忍受不住,站起身用力敲著桌子,並扯著大嗓門怒氣衝衝地吼道。
“事情自然要查,該處罰的一個都跑不了,現在更重要的事,是討論如何把進入封靈塔的陳易救出來。”疫長老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個老東西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你,陳易如何會進入封靈塔!?”金長老聽老對手說起陳易,就氣不打一處來。
“行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
“想想現在該怎麼辦,若是因為我們教會內部的問題,導致那名為教會做出不少貢獻的人族小傢伙喪命在封靈塔裡,咱們教會的名聲可就臭了。”
一名長老當起和事佬,阻止了金長老的咆哮,他們本想千金買馬骨,用重獎陳易這件事情,來宣揚海神教會的名聲,鞏固教會的地位。
因而,陳易一次性得到十枚取寶令的這件事情,已經被推波助瀾宣揚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陳易的待遇,同時又對海神教會交口稱讚。
這對海神教會和陳易來說,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但天不遂人願,清晨一件血案的發生,引發了教會地震般的震動。
“福迪自殺身亡,那些為了預防特殊情況而保留下來的‘虛空傳送石’,一個都找不到了嗎?”許孫昭陽忍不住詢問。
“能找的地方全找了,一個都沒有!”金長老負責的這件事情,皺著眉頭,悶聲回答。
福迪是負責管理“虛空傳送石”的人員,就是昨日等待在封靈塔門口,那名一副慈眉善目模樣的老年牧師。
今日清晨,他被發現自殺於家中,並且還遺留了一封血書,說自己愧對海神教會,他負責保管的虛空傳送石早就被人取走,而給陳易的那一枚,也是假的。
長老們至今也不明白,福迪做出這等背棄信仰之事的目的。
因為福迪是名孤兒,很小的時候就被教會收養,並且一生沒有結婚生子,毫無牽掛,所以教會才放心將這等重要的職位交給他。
“先確認一下,陳易那裡的虛空傳送石究竟是不是假的,我當時還檢查過一遍,並沒有發現異常。”金長老沉默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口說道。
他不希望陳易出事,一來這件事對教會的聲望打擊很大,二來他家族積攢的大部分六階材料都在陳易身上,三來,他對這個人族小夥子的印象不錯,最起碼聊天很愉快。
“他們人族試煉者之間有特殊的聯絡方式,他不是還帶來一名養蟲子的小丫頭嗎?”
“許孫長老,那名小丫頭住在你那裡,麻煩你讓人去問詢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