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陳兄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諸葛青紅看到陳易臉上吃驚的表情,不解地說道。
“石碑刻錄的劍法,自帶劍意,選擇了之後便會給予你一些感悟,所以我才能三天學會劍法,還有信心用剩下的時間練出劍勢!”
“陳兄!陳兄!你怎麼了!”
“沒...沒事...讓我休息會......”
......
兩天後。
山下寬闊的試劍場,皆是年輕劍修,或是獨自練劍,或是互相切磋,還有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眉飛色舞地討論著什麼。
乒!乓!當!當——
兩把明晃晃的制式長劍互相碰撞,一劍剛柔並濟,一劍勢如疾風,雖然各有特點,但明顯是前者在給後者喂招。
“停停停,不打了!呼——,累死我了!”諸葛青紅氣喘吁吁地趕忙叫停,收起了長劍。
另一邊,陳易風輕雲淡地挽了個劍花,也將長劍收起。
“陳兄,你這兩儀劍法耍得真好,不愧是劍勢境界,誒,要是之前沒有選那劍說石碑就好了!”諸葛青紅替陳易惋惜。
陳易聽到諸葛青紅再次提起那件事,忍不住想拉著對方再練上三百回合!
不過他對選擇劍說石碑,也沒什麼悔意,別人眼中的常識,對他來說卻十分寶貴,雖說他可以在諸葛青紅嘴中白嫖到這些知識。
但問題是,如果他不選擇這塊石碑,就不知道有這些知識,也不會去向諸葛青紅詢問,所以,他感覺選擇劍說石碑並不虧!
諸葛青紅跑到一邊打坐調息去了,並沒有多少消耗的陳易則找了個清淨的地方坐下,思考如何壓縮劍勢,將其凝為劍氣。
嘗試了半天之後,一無所獲。
紙上得來終覺淺,覺知此事要躬行。
知道是一回事,但真正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這劍勢為何無法壓縮?”陳易盯著手中黑白二氣纏繞的長劍,皺著眉頭,嘴裡低聲說道。
“小子!你劍勢尚未練到頂峰,就想著將其壓縮成劍氣?”一道滄桑的男人聲音傳到陳易耳中。
陳易猛地一驚,順著聲音轉頭一看,發現一名拿著酒葫蘆往嘴裡灌的邋遢中年大叔,居然不知何時坐在了他的身邊,而他卻沒有絲毫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