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了這次的佈置,一定可以抓到那個偷塔的小賊!”
“啊對對對!”
“還是代理教宗閣下英明!”
“是啊,是啊,這次一定可以完成教宗大人的任務!”
“這樣佈置,咱們的命也算保住了。”
“等抓到偷塔的傢伙,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機械教會的代理教宗戈隆,聽著周圍的讚歎聲,得意的嘴角翹起,斜著眼,瞥了一下上次舉報自己的政敵,琢磨著等這次事情過去,就找機會收拾了對方。
“還得是我啊!”戈隆在心中自己讚歎了一下自己。
幾天前,機械教會的教宗秋月傀下達了死命令,要他們三天內找到偷塔的賊,他們一群人先是通過各種渠道去打探,但都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黑市小島,藍田做的比陳易想的還要狠辣,他和那名老年六階刀客一合計,覺得島上的事兒太大了,不宜外傳,乾脆使計將島上活下來的海賊聚攏起來,仗著商會的武力,全部坑殺!
他又與作為天波商會會長的父親進行了聯絡,決定將島上的事兒隱藏,暫作觀望。
同時為了博得陳易這個戰力強大到讓人恐懼的強者的好感,以最快速度調集陳易訂購的物資與奴隸,不顧大海的滔天風浪,火速送到新星島。
天波商會隱藏了消息,機械教會被滅的那支調查小隊因為乾的是“私活”,也沒有留下任何消息,再加上陳易有基地氣運的庇佑,占卜之類的方法也沒有絲毫作用。
眼看兩天過去,機械教會的高層們沒有任何收穫,惶恐中,由戈隆牽頭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並且得到了秋月傀的認可,才算暫時保住了性命。
“偷塔賊的實力恐怕不一般!”
“教會還有八座信號塔,分散防守肯定難以起到作用,但若集中防守一座信號塔,又會暴露教會隱藏的實力,引得海神教會關注。”
“而且對方也不一定會來集中防守的這座信號塔,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所以,老夫便想出反其道行事的辦法,乾脆不做防守!”
“不做防守,放鬆對方警惕,但會在八座信號塔周圍安裝各種監控、鎖定、追蹤的儀器,只要對方一來,立即就能知道他到底是誰!”
“這樣雖然可能會再次損失一座信號塔,但只要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無論他上天還是下海,吃下的都得吐出來!”
“哈哈,還是老夫有辦法,一群蠢貨,若不是老夫,恐怕早就丟了性命!”機械教會的代理教宗戈隆掃視了一眼“滿堂文武”,感到了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戈隆大人,這都第五天了,那偷塔賊會不會因為畏懼不敢再來了啊?”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教宗大人的耐心......”一名機械教會的高層面帶擔憂之色地說道。
“不可能!”
“根據老夫的判斷,那偷塔賊必然是十分張狂的性格!”
“仗著有點實力,都敢將算盤打到咱們機械教會的頭上了,老夫斷定,他近期一定會再次出手。”
“也許這幾天就在某座信號塔周圍探查情況,所以老夫才會建議不在任何一座信號塔附近佈防,給他創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