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龍柳和黑龍的爭鬥持續了足足三天四夜。
兩個龐大無比的巨物糾纏在一起,拼盡一切傷害著對方,想要成為最後的贏家。
囚龍柳那原本有著兩千多米的樹軀,在黑雨的腐蝕之下不得不消耗本就虛弱的本源樹心,持續恢復,導致身高直接縮水了四五百米,連樹幹都細了一大圈。
這讓一直關注這場戰鬥的陳易心疼地直咬牙,恨不得上前將黑龍抓走,將囚龍柳搬回基地。
可惜,他做不到。
單說囚龍柳上方那黑龍燃燒神魂降下了可怕黑雨,就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爭鬥持續了三天四夜,被囚龍柳束縛住的黑龍變得越發虛弱,黑雨的消耗以及囚龍柳日夜不息使用柳條和根莖汲取其體內的力量,讓其漸漸失去抵抗之力。
面對即將成為自身獵物的黑龍,囚龍柳心中並不算太高興。
因為這同它計劃的不同,按照它的想法,在獵狩黑龍之前將它散養的那些“分身”全部迴歸本體,藉助這些同源的力量,可以暫時讓它恢復全盛狀態一時半刻。
它全力之下,有把握快速拿下黑龍,不僅不用像此時這樣消耗本就虛弱的本源樹心,還能獲得黑龍身上絕大多數的力量。
而現在,它不僅消耗甚大,得到的獵物也是半殘,還引來許多“小蟲子”的窺視,這讓它實在是難以高興起來。
它不是感知不到那些“分身”所在的位置,它甚至可以憑藉樹根延展到那些“分身”的腳下,它數次想要這樣做,可每次一行動,立刻就會感到一股真正神靈的威壓落到它身上。
讓它宛若驚弓之鳥,不敢多想,只能忍氣吞聲老老實實憑藉自身的力量與黑龍消耗纏鬥。
憋屈啊!
囚龍柳心中如此,被它束縛住的黑龍亦是如此心情。
“黑龍快要沒有反抗之力了。”
“呼——”
“這場拉力賽終於要結束了。”陳易站在基地上空的浮空島中,望著動靜漸漸變小的兩隻巨物,輕吐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在囚龍柳消化黑龍的時候將樂園香膏塗抹到它的身上。”
“此事應該不難,畢竟人不會在意螞蟻的靠近。”
“但也不一定,也許會出意外。”
“嗯...讓影魔去辦這件事吧。”
“它能遁入陰影之中,不容易被發現,而且還不怕死。”他託著下巴,瞥了一眼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心中決定道。
“陳易城主,你又在憋什麼壞水?”陳易身邊正在被數只珍奇小獸包圍的綵衣看到陳易此時沉思的樣子,忍不住出言嘲諷道。
“綵衣!”她的姐姐幻衣立即瞪眼呵斥一聲,讓綵衣撅著嘴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
“抱歉,城主,我妹妹綵衣被我慣壞了。”幻衣向從沉思中看過來的陳易歉意地說道。
“無妨,貴妹天真爛漫、心直口快,說起來,也算是我趁人之危,不怪她這樣。”陳易毫不在意地說道。
如今,他的臉皮也算是練出來了,可能還做不到唾面自乾,但也不會在意別人輕飄飄的幾句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