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要死了，他很驚慌，很恐懼，他不顧腿上的劇痛，奮力掙扎，將求生本能表現的很完美。
他想活著，他不想死，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但是，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活著？不！不！不！我想死啊！！
他的手指被一根根捏爆！
痛入心扉的感覺，不斷衝擊著他的心靈。
他是頭一次希望，自己的三維屬性能有多低就有多低！
因為那樣就可以讓他像個普通人一樣疼暈過去。
而不是像現在清醒的承受非人的折磨。
“啊啊啊——”
“我錯了！！饒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都是人類，請饒我一回啊！！”
劉德痛哭流涕地大聲求饒，陳易充耳不聞，捏爆十根手指後，他一腳將其手掌踩成血霧，疼的劉德連聲尖叫。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心中也絕了活下去的希望，他現在只希望對方能給他一個痛快！
“啊——，疼，嗚嗚，殺，殺了我......”
“嗚...求你...求你了...求你殺了我啊!”
......
陳易毫不理睬，繼續折磨。
劉德的聲音從洪亮變得嘶啞，胸口的起伏從劇烈變得微弱，掙扎的幅度從激烈變得無力......
體重降了很多的劉德雙眼無神，靈光潰散，血肉模糊，沒了生機，身上開始泛起白光，不久之後將消失於世間。
劉德也如白良之前一樣，身上的痛感消失，意識陷入了回溯。
他叫劉德，道德的德，家中長輩希望他做一個道德高尚的人。
他曾經也確實是那麼做的，只是什麼時候他開始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劉德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冬季大雪紛飛的畫面。
大概是那年冬天，他最信任的生意合夥人和最愛的女人，一起捲起了他所擁有的一切，金錢、愛情、友誼、道德......
好冷。
劉德心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回憶的畫面開始消散。
......
陳易一身是血，表情冷漠，如果不是擔心重傷昏迷的小黑和小愛，他甚至想讓劉德死的慢一點。
“不對！我怎麼變得那麼殘暴了？”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從陳昊開始，還有小黑惡夢中的貓血販子，還有小愛惡夢中的......”
“人間如煉獄啊，他們是人嗎？淦！他們都是惡鬼！他們就該有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