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錢給了易中海後,閻埠貴和他客套兩句就回家了,他怕在一大爺家待時間長了會反悔。
回到家後,閻埠貴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不心疼,不心疼。”
“才二十塊錢,才二十塊錢,解成上兩個月的班兒就回來了。”
“上兩個月的班兒就回來了,不心疼,不心疼。”
整理了一下情緒後,閻埠鬼將閻解成叫了過來。
“閻解成,你過來一下。”
“什麼事兒啊爸!”
閻解成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今天他拉了於莉的小手,攀登了高山。
一想到初十就能探索深不見底的溝壑,他連睡覺的心情都沒有了。
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燭夜應當排名第一。
“解成啊,我託一大爺給你安排了一份工作,你結婚之後是分家過還是一起過呢?”
閻解成愣了一下,說:“爸,咱們在一起過吧,咱家也沒有多餘的房子,分家也沒法分啊。”
“這樣吧,你不是給我找工作了麼?我每個月向你交伙食費,我畢竟賺錢了,不能在家裡白吃白喝。”
閻解成也十分了解閻埠貴是什麼樣的人,平時就愛打小算盤,好在平時做事兒還算是公平。
當他說分家的時候,閻解成就明白閻埠貴想說什麼了。
閻埠貴點頭:“行,我花了二十塊錢,託一大爺找人把你安排到軋鋼廠去了。”
“一個月的工資十十五塊錢,你們家兩口人,一個人每月五塊錢的伙食費,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閻解成愣了一下,笑道:“不過分,不過分,都聽爸的。”
“沒了,我要說的就有這麼多,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得嘞!”
閻解成又回自己的小房間去做夢了。
閻埠貴躺在床上發愁了。
於家提的要求是用轎子把於莉給抬回去,只要是轎子就行,他可沒規定誰抬。
頓時,閻埠貴眼前一亮。
“孩兒他媽,你快過來一下。”
“什麼事兒啊?”
閻埠貴將頭湊到三大媽面前,小聲說:“於家說的是用轎子把於莉抬回來是吧?”
“他是不是沒說誰來抬這個轎子?”
“你想想於莉能有多重啊,咱們找四個人把他抬回來不就行了麼?”
“咱家解放,許大茂,加上劉家的兩個兄弟就夠了。”
“王建華結婚了,咱們不用他,人也就夠了。”
“到時候傻柱給咱們主廚,我這個安排怎麼樣?”
三大媽白了三大爺一眼,笑道:“你可真是個小天才,那劉海中能讓他兒子幫你抬花轎?你想的可真美。”
“再說了,人家給你抬轎子,你能不給人家紅包麼?這事兒哪有白乾的?”
“可沒有免費幫忙抬花轎的習俗,咱兒子是結婚,這筆錢絕對不能省下來。”
“我勸你還是收收你的小算盤吧。”
“婦人家家的你懂什麼?”閻埠鬼冷笑:“小算盤,小算盤,我要是不打小算盤,咱家的日子還有的過?”
“你嫁給我這輩子也沒虧了你吧。”
說幹就幹,閻埠貴穿鞋去二大爺家了...
劉海中他家裡正在吃完飯,飯桌上放著一盤水煮白菜,一小碗芥菜條,配的是玉米麵的窩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