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你給我過來!”
閻埠貴面沉如水,生氣至極,外面的人竟然在傳,閻妞妞是王建華和於莉生的孩子。
閻埠貴早就覺得孩子和王建華長得像,就是沒好意思開口,但從長相來看,基本上就是八九不離十的事兒。
於莉和閻解成過這麼多年都沒懷上,多半兒是自己兒子有問題,而於莉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問題,找王建華借精生子。
閻埠貴不是傻子,孩子長的不像自己兒子,他怎麼看不出來,但是現在,外面都在傳這件事兒,他不得不想辦法澄清一下。
不然,這頂綠帽子,他們老閻家就要戴上了。
“怎麼了爸!”
於莉急匆匆的從屋裡跑了過來,這麼多年,閻埠貴直呼自己大名的時候很少,這讓於莉感到詫異!
閻埠貴問:“我問你,閻妞妞到底是你和解成的孩子,還是你和王建華的孩子?”
於莉心裡咯噔一下,心臟差點兒沒停下來。
但她的心理素質極高,基本上一點兒都沒有猶豫,瞬間大吼:“爸,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妞妞當然是我和解成的孩子了!”
見於莉急了,閻埠貴在心裡懷疑的趨勢也小了一點兒。
這個年代搞破鞋可是要浸豬籠,遊街的,連他於莉也不敢。
再說,於莉是他們老閻家八抬大轎抬回來的,他要是做出了這樣的事兒,他就去老於家找於莉他爸去,看看他的臉上有沒有光。
於莉急道:“爸,你聽誰說的?”
閻埠貴說:“外面那群大爺大媽都在說呢,你自己去看看吧!”
於莉氣哄哄的出門兒了,剛走到前院,就看見幾位大媽的直勾勾的盯著她指點江山,看見於莉後,說話的聲音小了一點兒,但於莉還是聽到了。
“那個王八犢子在背後嘀咕我於莉?我行的正,做的直,不怕你們在背後嚼舌根子!”
“敢做不敢當的王八蛋,有種的站出來讓我看看!”
“一個個老棺材榜子,到了年紀你不死,你他媽在背後嚼舌根子,不怕爛嘴啊!”
“不怕出門一個跟頭卡死!吃飯的時候噎死,一個個人語不懂的東西,我呸!”
於莉站在中院兒,指著那群大媽們破口大罵,她把她所知道的髒話全都說出來了,說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一點兒情面都沒留。
閻埠貴和三大媽也跟了出來,閻解成聽到自己媳婦在院子裡罵,也跟著過來了。
三人聽著於莉在那邊破口大罵,也沒人上前阻止。
在背後嚼舌根子,說人家的孩子和別的男人長得像,這不是相當於變相的侮辱人麼,換成誰誰都忍不住。
幾位大媽被於莉罵的有點兒受不了了,其中一位大媽說:“於莉啊,我們也是聽說,話是賈張氏說出來的,你去找賈張氏理論去,別在這裡罵我們啊!”
“賈張氏?”於莉氣的牙根直癢癢,這個該死的老太婆,遭殃的東西!
於莉氣哄哄的衝向了賈家,一腳踹開了賈家的門。
挺著大肚子的王小花從屋裡出來了,見來人是於莉,頓時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