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從後面跑了上來,將信一把拍在了閻埠貴的臉上,把他打了一個趔趄。
連三大爺都不叫了,可見賈張氏是十分的生氣。
“賈張氏,你幹什麼?”
閻埠拿起臉上的信看了一眼,這哪裡是家裡郵過來的信,而是一張黑道的戰書。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王小花,秦淮茹,明天上午十點,勞動公園涼亭裡,領教二人的身手。
沒有署名也沒有落款。
“這這這......我不知道是這個啊!”
閻埠貴也慌了,他慌忙打開了給秦淮茹那張信,只見上面寫的內容,和王小花手裡那張信是一模一樣的。
“這這這!”
生活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這城市裡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幸福,也是魚龍混雜般的大染缸,什麼人都有。
混社會的人更是不在少數,因為企業國有化進程的快速展開,不允許私人之間進行僱傭。
一夜之間,大批大批的人失去了謀生的工作,只能整日在四九城內閒逛。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各種團體,各個幫派,這個問題直到66年開始大批量的下放知青,才將其解決。
閻埠貴手裡的,就是一張比較正規的幫派戰書,叫做先禮後兵,接了戰書,就代表著應戰了。
屋內。
王建華見好幾個人站在自己家門口,不知道在說什麼,他開門出去一探究竟。
“發生什麼事兒了?”
三大爺苦著臉,將手裡的戰書,交給了王建華。
看見戰書後,王建華也是一怔,對著屋子裡大喊:“秦淮茹,出來!”
“來了!”
王建華將戰書塞到秦淮茹的手裡,問:“看看你和王小花,是不是在外面惹事兒了?”
“惹事兒?”秦淮茹一頭霧水:“不能啊,我們沒和誰發生衝突啊。”
買東西的時候都是自己買自己的,中午去吃飯也沒得罪人,唯一就是戲耍了一下賈張氏,
忽然,王小花說:“小秦,能不能是王府井旁邊兒兒肉亭裡的那個賣肉的?他缺斤少兩的,還被我打了一頓那個。”
秦淮茹想起來了,斬釘截鐵的說:“肯定是他,問題是他是怎麼找過來的呢?”
“來來來,進屋說!”王建華將王小花等人請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