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什麼忙?你說。”
“我這不有錢了麼,你幫我買點大米,白麵,小米,土豆地瓜之類的。”
安德洛戈夫盯著王建華,小聲說:“你想搞資本主義,還想讓我一個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幫你?”
王建華反駁道:“你少給我戴高帽子,你家買糧食是吃一噸買一噸啊,我在家裡放點大米,小米什麼的,和資本主義掛鉤麼?”
“我只不過是要的多了點兒,我也沒想開糧倉,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主要是我沒那麼多票,不然我也不會找你。”
“你們蘇聯人買東西不需要糧票,要不我才不找你呢。”
“哈哈哈哈!”安德洛戈夫大笑:‘行吧,你都要多少,我給你買去。’
“我這個是有條件的,就是你的課繼續往下講一節。”
“成交!”王建華和安德洛戈夫拍了拍手:“三天後去買,然後跟我把貨送家去,完事兒之後我講課。”
安德洛戈夫皺眉:“你小子是一點都不吃虧啊,我教你這麼多,你連聲師傅都不叫。”
“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王建華笑道:‘這麼算的話,我也是你師傅!’
安德洛戈夫的戒尺落到王建華的屁股上:“繼續。”
啪~
“錯了,重來!”
啪~
“錯了,從來!”
啪啪啪~
“真笨,重來!”
......
晚上,王建華剛到家就被通知要開全院大會,估計是說傻柱打許大茂的事兒。
將自行車停好後,王建華進屋將秦淮茹帶出來,準備參加全院大會。
王珍珠在街道辦工作,為了避嫌,院兒裡的全院大會她一般是不參加的。
剛坐下,王建華問院兒裡的二蛋:‘二蛋,你知道具體情況麼?’
二蛋也是軋鋼廠的員工,二級車工。今天廠裡把傻柱和許大茂的事兒都傳的快爛了,光是不同的版本就能聽見十多個。
二蛋看了一眼秦淮茹,對王建華小聲說:“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我知道的事兒比較早。”
“今天傻柱不知道發什麼瘋,在路上堵著許大茂就是一頓胖揍,聽說是許大茂把傻柱的相親對象給攪黃了。”
“我這個版本是最接近原版的,傳的最離譜的是,傻柱非禮老母豬被許大茂看見了,傻柱想殺人滅口。”
“具體什麼情況我不知道,反正是傻柱把許大茂打醫院去了,估計說的是這個事兒。”
老許,何大清和三位大爺從一大爺家裡出來了,雙方已經達成了共識,絕決定賠錢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