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就快點騎,讓她害怕的摟著我的腰,你起來打我啊!略略略~”王建華做了個鬼臉,大搖大擺的走了。
婁曉娥噗嗤一笑,說:“我天不怕地不怕,你一個自行車還能騎多快,還能起飛還是怎麼的?”
許大茂說:“娥子,你可別摟他的腰,這小子壞得很啊。”
婁曉娥笑道:“我知道了,不會讓他佔便宜的。”
二人一前一後出門兒了。
王建華推著自行車一言不發,婁曉娥走在他身旁。
走到一個垃圾桶旁,婁曉娥拿出一張紙,看了一眼後將紙撕成了碎片,扔進了垃圾桶裡。
王建華也看了一眼,是一張介紹信。
得了。
肯定是許大茂出什麼事兒了。
這個傻柱,下收沒輕沒重的,把許大茂的媳婦給踢沒了。
“怎麼把介紹信給撕了?不想結婚了麼?”王建華問。
婁曉娥看了王建華一眼,嘆氣道:“傻柱把許大茂打壞了,許大茂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我嫁給他生不出來,不得被人戳脊梁骨麼?”
婁曉娥沒有瞞著王建華,她需要一個陌生的傾聽者,這個人她選擇了王建華。
王建華是中專生畢業,有文化,有些事兒他看的更開,他的思想比其他人要先進的多。
他在軋鋼廠混的如魚得水,說明他有才華,有人品,品德好。
沒有品德的人是入不了蘇聯人的眼的。
王建華口無遮攔的來了一句:“沒事兒,我可以幫你,你就當許大茂的養就成了。”
婁曉娥瞪了王建華一眼,攥起拳頭對著他的後背,梆梆梆三拳,打的王建華齜牙咧嘴的疼。
“哎呦,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手勁怎麼這麼大?”
婁曉娥白了王建華一眼,冷笑道:“我以為你是一個挺正經的人,沒想到是個登徒子。”
王建華連聲說:“哎哎哎,開玩笑的,別往心裡去啊。”
“那你怎麼辦啊,這個婚你不結了麼?”
婁曉娥小聲說:“本來我也不想結婚,但是我家成分不好,是大資本家。”
“若是不找一個根正苗紅的人結婚的話,怕是有點麻煩,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家的處境很不好。”
王建華看了一眼低頭踩馬路牙子的婁曉娥:“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呢?這不應該是你的秘密麼?”
婁曉娥笑道:“因為你帥,我需要一個傾聽者來聽聽我的故事,不然我怕我憋壞了。”
“你說這是什麼世道,我家做我家的生意,稀裡糊塗的就被定義成資本家了,和誰去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