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婁家。
婁曉娥的父親婁半城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盒子。
呼~
輕輕的吹了吹上面的灰,他緩緩的將盒子打開。
裡面放著的是不動房產證明,厚厚的一小沓,有二十三張。
其中包括他們家這棟獨門獨棟的院子,還有一個大一點兒的四合院兒,以及二十一間臨街當鋪。
婁半城看著這些房子發愁,現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盯著他們家呢,他就是想把房子賣出去,也沒人敢買。
就算是有關係硬的人把房子敢買,這群人精肯定會拼命的壓價,他也賣不出個好價錢。
這房產是他半輩子的積蓄啊,就這麼扔了,誰也捨不得,他已經把最大的軋鋼廠扔了,要是把這些門市也扔了,還不如殺了他呢。
“爸,你在那發什麼呆呢?”
從房間裡出來的婁曉娥,見自己老爸在那邊兒發呆,她湊了過去。
“房產證?二十三張?”
婁曉娥看一眼,驚呼道:“還有一間四合院和二十一間門市?咱傢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房子啊?”
婁父嘆氣道:‘咱家有多少錢,你什麼時候過問過,我打聽了一下,這邊的錢,在香江不是很管用。’
“到了那邊兒,可真的是什麼都得重頭再來了。”
香江那邊兒現在比較認黃金,英鎊,港幣,美金。
大團結在那邊兒的作用不是很大,所雖說他在內地的購買力很強,可到了那邊兒就大打折扣了,有時候,甚至還不如一張擦屁股的紙。
婁父打開了腳下放著的大箱子,裡面裝著的全是錢,十元錢一張(不確定有沒有十塊錢的,就當有吧。),一千塊錢一捆,一摞摞的摞在一起,裝滿了一大箱子。
婁曉娥愣住了:“爸,這些...這是多少錢啊。”
婁父說:“這裡是一千沓,一百萬。”
“天吶,這些錢是從哪來的,我怎麼不知道!”婁曉娥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婁父笑道:‘咱們家大多數的錢都在銀行凍結了,這些是軋鋼廠前些年賺來的,我用它攢了一點家業,留下一點兒現金,怕的就是今天。’
“現在存在銀行裡的錢取不出來,花的就是家底。這些錢離開大陸就是廢紙一張了,我想找個人幫我掌管一下,這些房契也都託付給他。”
但上哪去找那麼靠譜的人去呢?
既然決定要走了,那就走的乾脆利落,走到徹底痛快,速度要快,絕不能拖泥帶水。
他們現在在別人的監視之下活著,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婁半城想了想,能幫他掌管財富的人還真不多,但有一個人還真是可以,他家是書香門第,想必能幫他這麼一個忙。
婁父說:“曉娥,你還記不記得你上官伯伯家的那個小夥子上官劍南了?”
婁曉娥想了想,說:“記得啊,你提他幹什麼?”
“我想讓他幫我保管這筆財富,他家是書香門第,最講的就是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