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食堂的客用餐廳內,二人點了個蔥爆羊肉,小雞兒燉蘑菇,豬肉皮炒黃豆芽三個菜。
豬,雞,羊肉湊齊了,可謂是十分有排面。
第一鋼廠的大師傅也是有手藝的,這幾道菜做的可謂是色香味兒俱全。
僅僅是聞一下,王建華的口水就流出來了。
“在我們廠子裡啊,我跟蘇聯老大哥一起吃飯,才能吃上牛羊肉。”
“你們兩個,一個胖子,一個瘦子,連個官都不算。”
“這傢伙,貴賓接待室,廚師長親自掌勺,雞肉,羊肉,豬肉,白米飯。”
“真是腐敗啊,腐敗。”
王建華一邊搖頭嘆氣一邊夾起一塊兒羊肉塞進嘴裡。
羊肉入口新嫩,有一股淡淡的羊羶味兒,不影響口感卻又保持了食材的原汁原味兒。
這個廚師的手藝不一般啊。
王遠航笑了:“嘿,這小子,吃的挺香還埋汰我們哥倆呢,當時我們兩個那麼勸你,讓你來第一鋼廠你不來,現在說我們倆了。”
趙金龍附和:“就是就是,這小子是真欠揍啊,下次他再來就拿鹹菜窩窩頭來招待他,菜裡要是放一滴油,我都管他叫聲爹。”
王建華連連擺手:“別別別,我錯了,我收回剛才說的話,你們兩個混得不錯。”
“咱們說回來我為什麼不來第一鋼廠,我來這裡坐公交車坐了將近一個小時,軋鋼廠到我家,走路最多四十分鐘,你說我選哪個?”
“我要是來這裡,上下班就走路了,什麼都不用幹了。”
“再說了,我又沒分配到採購科,來這裡幹什麼啊?”
提到王建華沒有被直接分配去當幹部,而是下了車間,趙,王二人心裡也是一陣無力。
去年的應屆畢業生確實有點兒多,分配機構又是魚龍混雜,暗箱操作一大把。
王建華能留在北京也算是幸運了,不少人還拿了下鄉的名額,直接去插隊了,過年都沒回來。
當然,王建華沒去當幹部的主要原因是他沒送禮。
準確的說是他媽沒有幫他跑一趟,不然幹部席位鐵定有他一個。
“不說這事兒了,吃菜。吃菜!”
趙金龍一邊給王建華夾菜一邊兒說:“回家的時候一定要囤糧食,以後要是實在有苦難了,來找兄弟。”
王遠航附和:“別的幫不上忙,在吃的這一塊兒,兄弟絕對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