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許大茂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於文文眉頭微皺:何雨柱真叫傻柱?不能這麼懸吧,我回頭得去打聽一下。
還等什麼回頭啊,現在就去吧,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家的地址。
於文文扶起自行車向紅星四合院兒的方向狂蹬,這可是關心到他自己的終身大事兒。
約一個小時後,於文文來到了四合院兒門口。
停下自行車,於文文進了院子。
今天正是上班兒,院兒裡的人都上班兒了,於文文進院兒只看見了在門口納鞋底子的賈張氏。
她走了過去:“大娘,我向您打聽一個人,這個院兒裡是不是有一個叫何雨柱的人啊。”
手上被錐子紮了兩個口子的賈張氏正在氣頭上,她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子的說:“你說的是傻柱那個小王八犢子吧,傻柱就傻柱,還叫什麼何雨柱呢?”
“那個小王八犢子才不是人呢,他那個爹也不是人,一家子就那個女孩兒還算是個好玩兒意。”
於文文的心咯噔一下子,繼續問:“大娘,傻柱腦袋是不是有病啊。”
賈張氏放下手裡的鞋底子,看了一眼於文文,說:“有病,當然是有病了,不然能叫傻柱麼?”
“你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啊,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前幾天傻柱沒事兒閒的,把我們院兒裡的許大茂的幾把給踢壞了,陪人家好幾百塊錢。”
“許大茂的相親對象來和他領證,聽說這件事兒後當場退婚了,你說這傻柱腦子是不是有病!”
“啊!”於文文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大媽啊,我走了!”
於文文一溜煙的跑了,跑到門口的她拍了拍小胸脯,深吐一口氣:“呼,幸好來問了一下,不然我這輩子就慘了。”
於文文騎自行車走了。
遠處,許大茂回來了,他一眼就看見了於文文。
許大茂說:“這是來打聽傻柱的事兒了?”
他急匆匆地推著自行車進門了。
“哎呦!,我去,疼死我了!”
院子裡,賈張氏捏著手指頭,一張臉都快皺在一起。
錐子又扎手了。
她在心裡把王小花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許大茂一進院兒,見院子裡只有賈張氏一個人,頓時茅塞頓開,心情大好!
於文文要是向賈張氏打聽傻柱,那就妥了。傻柱就是有通天代幫忙,這一關他也過不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來了。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得瑟!”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