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車緩緩地向醫院的方向開,王建華和戈爾巴喬夫趴在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
秦淮茹騎著自行車馱著王珍珠,跟在小汽車的後面,連家都不管了。
自行車上,秦淮茹小聲嘀咕:“這傢伙上班兒就和這群蘇聯人跑了,弄了半天是回來喝酒來了。”
秦淮茹心裡有點兒委屈,吃好吃的都不帶上我,真是的,以後還想讓我配合你,門兒都沒有。
車上,王建華和戈爾巴喬夫二人,一左一右,你吐一口,我吐一口,一路洋洋灑灑的到了醫院。
小護士推出兩個擔架床,將二人推進去打吊瓶了。
晚上。
何雨柱剛剛到家,見桌子上放著一碗肉。
做了這麼多年廚師的他,僅僅是乍一眼就知道,這是鵝肉和排骨。
“雨水,這肉是誰給的啊!”
鵝肉的價格可比豬肉什麼的貴多了,一般家庭別說是送人了,一年都吃不上兩頓。
“哥,是王建華哥哥給我的,今天他們家中午吃肉,他叫我去吃肉了,我吃的可多了。”
“這碗肉是留下來給你吃的。”
“王建華給的?”傻柱點頭:“謝謝妹妹,還是你心疼你哥,晚上想吃什麼,哥這就給你做。”
何雨水想了想,說:“我想吃雞蛋羹,晚上吃雞蛋羹吧。”
“行,哥這就蒸雞蛋羹,晚上咱們吃雞蛋羹和肉,飯就吃大米飯,咱倆也不節省了。”
......
中午的鐵鍋燉風波還沒有過去,又到了吃晚上飯的時間了。
二大媽看了一眼門口,家裡的兩個小傢伙還沒回來,這二人今天上午出去後,中午也沒回來吃飯,不知道上哪去野去了。
眼看著到晚上吃飯的時間點了,人也不見回來。
二大媽將開水煮白菜和白天雷打不動的鹹菜條搬上了餐桌,看了一眼挺著大肚子的劉海中。
“孩兒他爹,咱家這兩個兒子到現在還沒回來,你要不要出去找找啊。”
“可別是跑到什麼地方闖禍去了,回頭人家再找上門來。”
劉海中頭也不抬的說:“你操心操的太多了,孩子都這麼大了,什麼事兒都懂。”
“他們兩個不回來吃飯,就默認今天晚上不吃飯了,咱們不等了,吃完就撿桌子。”
劉海中拿起一個玉米餅子,就著鹹菜大口大口的造。
一邊兒吃一邊兒吧唧嘴,吃的賊香。
至於兩個兒子吃不吃飯,他是一點兒都不擔心。
殊不知,劉光齊和劉光天二人早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他們去了一趟市場,買了一整隻烤鴨和兩斤元宵,還帶回來一瓶酒。
為了不被那個小氣的媽嘟噥,還買了一斤豆油,用來炸湯圓兒。
雖說這些東西花了兄弟兩個六塊錢,但他們很開心,這是他們憑藉著自己努力賺來的。
今天他們兩個利用工具挖了六個公共廁所,往農村運了滿滿一車糞,賣了三塊五毛錢。
給開車的師傅一塊五的外快,二人的額外收入是一塊錢。
劉光齊聞了聞身上的衣服,還是有一股公共廁所的味道。
“老弟,一會兒咱倆去洗澡吧,身上的味道有點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