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求人辦事兒的時候,話說的很敞亮,特別局氣。
等到出事兒的時候,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你身上了,特別的小心眼兒。
易中海說:“別別別,老閻啊,咱們在一個院兒二十多年了,我還不瞭解你的為人麼?”
“你給我寫個條兒,這事兒我就幫你辦了。”
“另外啊,還得大概需要二十塊錢左右,這筆錢不是給我的,是給李副廠長的。”
“咱們求人辦事兒,得送點東西過去,僅憑一張紅口白牙,我的面子也不好使啊。”
易中海這個圓滑的老傢伙,和楊廠長與李副廠長的關係都不錯,他主要就是聽話,兩邊都不得罪,見誰都是笑呵呵的。
關鍵是他身為八級鉗工,沒有高級技工的架子。
楊廠長使喚他,他屁顛屁顛的往裡湊,李副廠長叫他,他還給人家面子。
雖說這二人明爭暗鬥的這麼多年,但卻從來都沒有難為過易中海。
賈東旭的事兒還得靠人家李副廠長去辦,順手他就把閻解成的也辦了,一個外編名額也就是李副廠長一點頭的事兒。
閻埠貴也是爽快,大手一揮道:“那筆來,我這就寫。”
“我兒子今天去軋鋼廠,明天砸死我都不怨你,你幫我兒子找了一份工作,我感謝你易中海。”
“後天初十,我家解成結婚,過來家裡喝酒啊!”
易中海將紙和筆拿了過來,聽見閻解成要結婚了,也是愣了一下。
這個閻埠貴辦事兒總是不聲不響的,是怕兒媳婦被人給截了去啊。
畢竟這個院子裡有這麼多單身漢呢,不說二大爺家,就是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嗷嗷待哺的傢伙,閻解成就爭不過他們。
人家的條件好,工資高,單憑這一點,沒準兒於莉就會動心。
“老閻啊,你這兒媳婦來的太突然了,一聲不吭的就把事兒給辦了啊!”
“初十還正好是休息,酒席整的敞亮的啊,到時候讓傻柱主廚,我們都過去。”
閻埠貴一邊兒寫保證書,一邊兒嘿嘿笑:‘行行行,到時候大家都過來。’
來的人越多越好,來的人越多,收的份子錢也就越多。
閻埠貴也沒想多請人,他原計劃就是擺上個兩三桌,把院子裡的人請過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