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從傻柱的飯店裡灰頭土臉的出來了,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王雪,雖說對方沒有說話,但面部表情很不妙。
王雪面沉如水,拉著棒梗的手也都攤開了。
本來以為你家很有錢,結果卻是個土鱉,開一家小超市都開不起。
我和你扯什麼扯。
見王雪生氣了,棒梗瞬間心慌了。
“雪,你彆著急,這兩萬塊錢,他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我這就找我媽去!”
王雪沒說話。
棒梗拉著王雪來了王小花的武館,武館裡,正在上課的王小花見棒梗又回來了,她交代學生們兩句,一路小跑著出來了。
“棒梗,小雪,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媽,傻柱那個傻了吧唧的東西,不想給我拿錢,說出了一大堆什麼規矩!”
棒梗一臉怨毒的說:“我懷疑他和那個叫蕭紅的女人串通一氣,怎麼辦啊?”
王小花眉頭一皺,道:“不能啊,他對小當和槐花都可大氣了,再說了,你都改姓了,也管他叫爸了,他怎麼了能不給你拿錢?”
王小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他不知道傻柱從始至終,對棒梗就有怨氣。
棒梗改性,是他在監獄裡待著的那段時間,學會了能屈能伸。
一時的屈服並不算什麼,真男人在關鍵時刻要學會隱忍!
這是棒梗在監獄裡學到的。
所以在出獄後,他第一時間就改姓了。
姓雖然改了,但二人之間的隔閡,不是因為一個姓就能消除的。
傻柱看不上棒梗,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棒梗對小當和槐花很大氣,這倆人能花多少錢啊,有五百塊錢撐死了!
但棒梗一個人就要兩萬,這能一樣麼?
棒梗說:“媽,傻柱那個東西說話不算數,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在背地裡和我玩陰的,這事兒怎麼處理啊!”
棒梗拿傻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給王小花施壓,希望王小花來解決這件事兒,
他甚至想讓王小花再給他拿兩萬塊錢,他只要把錢給拿出來就行了,完全不在乎是誰拿的錢。
王小花說:‘走,我跟你找他去,看看他為什麼不給你拿錢!’
王小花進武館交代了一下後,和棒梗去了傻柱的飯店。
此時,正是飯口。
傻柱的飯店生意火爆,現在已經出現了等位的情況。
王小花帶著棒梗和王雪二人來到了外面。
一位服務員走了過來,說:“你好,請問三位用餐麼?”
王小花說:‘我是你們廚師長何雨柱的愛人,麻煩你叫他出來,我有事找他!’
服務員看了一眼王小花,心裡暗暗點頭:原來她就是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別說,還有幾分姿色,也算是風韻猶存啊!
但是今天傻柱交代過,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今天也不出來。
只要是家裡來人了,肯定是要錢的,傻柱的錢,肯定不能給他們。
服務員想都不想的說:‘原來是廚師長的愛人,實在是抱歉,現在正是飯口時間!’
“按照公司規定,廚師長此時不能擅離崗位,若是菜品出了問題,是要扣門店分的。”
“分店分被扣乾淨了,北京大飯店將收回加盟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