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珠將手伸了出去。
蔣老頭的手搭在了王珍珠的脈門上,這一捏就是五分鐘。
五分鐘後,蔣老頭說了一句:‘換手!’
王珍珠又將另一隻手伸了過去,
五分鐘後,蔣老頭笑呵呵的鬆開了手。
見蔣老頭兒笑了,王建華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來了,常言道,不怕中醫笑,就怕中醫皺眉翻醫術,他只要笑了就證明你沒有問題。
蔣老頭笑呵呵的說:“沒事兒沒事兒,問題不大,我給你開一服藥,回去煎服,一天三次,三天換一次!”
“喝上六回十八天,這小小的瘤子就下去了,一點兒後遺症都沒有,放心吧放心吧,哈哈哈哈!”
王珍珠笑道:“謝謝蔣老先生。”
“不客氣不客氣,你兒子啊,有大出息,他能有今天這個成就,和你這個當媽的脫不了關係啊!”
姜院長高聲道:‘蔣老頭兒,你是不是看人下菜碟啊,以前我帶人來,你是說什麼都不看!’
“今天來了一個土財主,有錢,你就給人家看病,你這老頭兒什麼時候學會嫌貧愛富了?”
姜院長這話有兩層意思,第一是進門的時候沒有問診金,現在病看完了,該付診金了。
第二層意思是責怪蔣老頭這人不夠意思,他帶其他人來,他都不給看。
王建華也聽出姜院長的意思了。
王建華笑道:“蔣老先生,敢問這診金是多少啊!”
蔣老頭笑呵呵的搖頭:“診金一分不收,藥也是白送!”
“你為四九城這麼多人提供了工作崗位,養活了這麼多的家庭,這是你應得的。”
“用一句話來說,你是我們的紅色資本家啊,小夥子,好樣的啊!”
蔣老頭話鋒一轉,冷冷的瞪了姜院長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帶來的都是什麼人?”
“這個老闆,那個官人的,有幾個是好東西?一看外面女人就多的數不勝數!”
“你看看王小子,他也有錢,但天庭飽滿,中氣十足,一看就是私生活及其好的一個人,不像是你以前帶來的那些人!”
“我蔣某人有三不看,第一:熱衷女色,沉迷風月之人不看,第二:沒有名聲,不做好事兒之人不看嗎,第三:大奸大惡,將死之人不看!”
“我不僅僅會看病,我還會看相,會感受人的氣場,有些人我該不該給人看病,第一眼我就知道。”
“一個過關診金五千,一副藥五千,這是規矩。”
“兩個過關,診金兩千,一副藥五百!”
“三關全過,全部免費,老頭兒我還負責售後!”
“姜小子,這次你聰明瞭,帶人來找我了,這要是在你們醫院開刀了,就是神仙來了也難救,”
姜院長嘿嘿笑道:‘以前還真不知道您老人家有這麼一個規矩,現在我知道了,哎,蔣老,你給我把把脈,我最近有點兒力不從心了,每次只有三十秒左右,你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兒?’
“外面的黃芪一會兒給你拿點回去,泡泡水補補氣就好了!”蔣老頭兒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