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會散了,秦淮茹屁顛屁顛的回屋了,剛進屋,她拉著王珍珠的手,撒嬌似地說:“媽,你怎麼不出去看看啊。”
“那賈東旭掄起菜刀要砍他媽,這也太有意思了,這院子裡可比我們村有意思多了。”
王珍珠笑道:“媽是街道辦的,這種事兒不好明著過去。”
“這個院子裡,比你想象的還有意思呢,你就慢慢看吧。”
秦淮茹捂著嘴回西屋了,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王哥王哥,你和我說說,這院兒裡還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王建華白了秦淮茹一眼,說:“社會上的事兒你少打聽,你多看就行了,這個院兒裡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現在咱家和易中海家只能說關係還算是不錯,剩下的幾家麼,不能說是很好,也不能說是很壞。”
“你慢慢品就行了。”王建華話鋒一轉:“對了媳婦,你覺得我把屋裡改成火炕怎麼樣?”
王建華想把床改成火炕,不是因為床不好,主要是現在多了一個人,睡床有點不舒服。
尤其是那床,一到晚上就咯吱咯吱的響,王建華聽的有點鬧心。
其次是這個年代也沒有電褥子,床上保暖全靠自己的體溫,前半夜,屋裡的爐子熱點還好。
到了後半夜,爐火一熄滅,屋裡就比較冷了,早上總是凍得直哆嗦。
這要是改成火炕了,早上在外面把爐火一點燃,火炕熱了,抱著媳婦一覺不得睡到大中午去。
想一想就有點美滋滋。
秦淮茹聽王建華要把床改成火炕,她也點頭贊成。
她家住的就是火炕,一熱熱到天亮。
這幾天睡床,早上總被冷醒,她又不好意思開口提。
王建華主動提議把床換成火炕,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秦淮茹坐到王建華身邊兒,小聲說:“改成火炕行啊,我不反對。”
王建華捏了捏秦淮茹的鼻子,小聲說:“你想不想要個縫紉機?想要咱家也買一臺,你要是不想要就不買了,那東西還挺貴的呢。”
二人扯了證,睡了一張床,秦淮茹沒提什麼要求,但是王建華這邊兒不能落了過。
有些東西不能等人家主動張口,自己要自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