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向前邁一步,腿一軟,差點兒沒摔倒了
要不是王珍珠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秦淮茹就出醜了。
王珍珠笑道:‘我就說不讓你來,不讓你來,你非得來!’
秦淮茹尷尬的說:‘媽,你怎麼不怕啊!’
王珍珠笑道:‘你媽我可是老紅軍了,死在我手裡的鬼子,漢奸,反動派加在一起都有兩百多了,我怕什麼?’
“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能害怕一個殺豬!”
秦淮茹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媽你厲害!我不行了,我以後在也不看殺豬了!”
秦大江嘲諷道:‘完蛋的玩意,不讓你看你非得看,看完之後你還害怕!’
“快點帶你婆婆進屋去,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二人正要走,秦家村的村長秦檜帶著兩個人過來了,這二人是村子裡的廚師,主做大席的,手藝比起傻柱,也差不了多少。
“哎,二喜叔,今天晚上你來掌勺啊!”秦淮茹開心的問。
“是唄,我本來都不想動的,聽說你婆婆來了!”
“你好啊,老嫂子!”秦二喜和王珍珠握了握手。
“你好!”
“媽,這是二喜叔,他是我們這裡最厲害的廚師,給國主做過飯的!”
“哈哈哈哈,好漢不提當年勇,老了,手藝下降了!”
秦淮茹問:‘二喜叔,今天晚上做什麼啊?’
秦二喜說:“做東北殺豬菜,京式滷煮,紅燒土豆燉排骨,青椒胡蘿蔔炒肥腸,油炸腰花,夫妻肺片,蘇白肉,醬燜肘子,豬頭肉,豬肚頓老母雞!紅燒鯉魚,都說叔的拿手菜!”
“得嘞,我就等著吃了啊!”秦淮茹拉著王珍珠一溜煙的跑了。
回到家裡後,王珍珠迅速和眾人打成一片,談天說地的聊得很開心。
這些人王珍珠都認識,他們也知道王珍珠的家底,村子裡能開這個養豬場,都是王建華弄的。
今年,家家戶戶都有一兩頭小豬,養著準備過年殺的,都是秦大江給的,花的都是王建華的錢。
秦大江家裡殺豬,肯定是要邀請全村人來吃肉的,
天要給的時候,院子裡支起了六張大桌子,外面扯了燈泡。
這麼多菜,做完後肯定要天黑了。
常言道,好飯不怕晚。
這時候,人們的日子過得也不是特別的好,能吃上一頓全肉大席,還不用花錢,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晚上六點多,秦淮茹家的院子裡飄滿了肉香味兒,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二喜叔的手藝還是那麼好啊,做菜真香!”
“這可是組傳下來的手藝,能不好麼?”
“秦二喜這手藝藏的緊呢,除了教自己兒子之外,不教任何人,能沒兩把刷子麼?”
“他兒子秦壯也學到了真本事啊,做菜不比秦二喜差什麼!”
“這父子倆都是好樣的,多少人勸他們進城去找個工作,他們就是不去!”
秦淮茹說:‘哎,我家那口子要開酒樓,到時候可以把二喜叔請過去,以二喜叔的手藝,到那邊當個廚師長不是綽綽有餘的!’
“真的?”
“啥是廚師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