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華一溜煙的跑到後廚房去拿糖葫蘆了......
閻埠貴家裡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是閻解成和,他實在是太中意於莉了,滿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把他給娶回家。
愁的是閻埠貴,家裡馬上就要揭不開鍋了,要是於莉過來了,過的也是苦日子。
別到時候讓人家笑話。
三大爺坐在床上,止不住的唉聲嘆氣。
三大媽說:“老伴兒啊,你也別唉聲嘆氣的了,我看你去後院兒求求王珍珠,讓她幫忙給解成安排個工作唄。那秦淮茹不是被她安排到扎鋼廠去了麼?”
三大爺揉了揉太陽穴,道:“求王珍珠?你可真敢想啊,你看看她兒子都在廠裡當學徒工呢。”
“王珍珠是啥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麼?要不是秦淮茹懷了,她能給秦淮茹安排工作?”
“人家是洗戶口呢,不然秦淮茹沒懷孕的時候,能在家踩縫紉機?”
“求她還不如求一大爺呢。”
在一個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三大爺看人倒是看的比較透徹,他實在是太瞭解王珍珠了。
回頭可以問問缺不缺掃大街的,雖說一個月就十塊錢,但那也是一份收入不是?
若是解成或者是解放去掃大街,也能給家裡減輕一點兒壓力。
三大媽說:“那你去求求一大爺,一大爺辦事兒也行。”
“求他?”三大爺眉頭一橫:“求易中海辦事兒,那不是主動上門被他羞辱呢麼?”
“那你誰也別求了,別在這唉聲嘆氣的了,我看著心煩,走開!”
三大媽把三大爺從床上推下來,自己躺了上去。
三大爺仔細想了想,說:“把家裡的豬肉拿出來一斤吧,我去求求他易中海。”
“為了自己的兒子,向易中海低頭也不丟人。”
“在水缸裡呢,你自己找去。”
“懶死你得了!”
三大爺去了廚房,在空水缸裡拿出了那塊兒被麻繩五花大綁的豬肉,眼睛裡充滿了不捨。
猶豫了將近三十秒,三大爺心一橫,拎著豬肉出門兒了。
篤篤篤~
三大爺敲響了一大爺家的門。
易中海開門,見閻埠貴站在門外,手裡還拿著一塊兒不小的肉。
得,這肯定是求他辦事兒來了。
“老閻啊,進來吧。”
易中海將閻埠貴迎了進來。
這兩天他的心情就不怎麼好,加東旭的事兒鬧得他有點兒不開心。
出了事兒後,北鋼項目停了一個晚上,拿群蘇聯專家在鋼樑上裝了一個定滑輪。
用一根繩子和一個筐就能把銷釘送上三十多米高的鋼架上了。
有這東西為什麼不早點兒拿出來!
易中海在背後把這些蘇聯專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這又能怎麼樣呢?賈東旭也好不了了。
會察言觀色的閻埠貴見易中海悶悶不樂,他也是唉聲嘆氣。
“老易啊,別上火了,可能這就是東旭這孩子的命了。”
“你要是還想收徒弟,回頭我讓解成來給你當徒弟。”
易中海道:“我不收徒弟了,我只是為東旭感到不值啊,那群狗專家按了一個什麼定滑輪的東西。”
“一個人用繩子就能往上送貨,有這東西不早拿出來,真是他媽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