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華在那頭,收到了王珍珠的電話之後。
王珍珠沒開口,他就基本上知道了,王珍珠是什麼意思。
他微笑著說:“媽,你是想跟我說,棒梗那件事情?”
“對,就是想跟你說棒梗他的事兒,你趕緊讓人把棒梗的房子給推了吧!”
“畢竟這些年來,大家鄰里鄰居的,這樣做也不太好。”
“你怎麼把他的家裡,規劃成廁所了?”
王珍珠,有些責怪王建華的意思。
但是實際上,王建華和王珍珠他們兩個都互相瞭解。
畢竟是母子,他們心裡頭都知道,這只是給外人,也就是棒梗看的。
王建華笑了笑說:“這件事情你錯怪我了,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手底下的人不長眼睛,想要殺雞儆猴,示威一下那些釘子戶,所以才做出的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好了,現在我知道了,回頭我就去讓人把棒梗的房子給拆了。”
“絕對不會,讓棒梗的房子規劃成廁所的,棒梗放心吧。”
旁邊的棒梗,聽到王建華這些話,直接鬆了口氣。
唉,可算是能拆房子了,真是嚇死他了。
棒梗道過謝之後,就有點尷尬。
自己來求王珍珠辦事,結果什麼東西都沒帶。
於是棒梗,又去村裡的小賣部,買了不少東西過來,然後送給王珍珠。
王珍珠推辭一番之後,實在推辭不過,就收下了。
王珍珠,是一個沒有資本主義作風的人。
她講究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但是棒梗可不是群眾,他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孩。
所以小孩給他買東西,她心裡頭倒不是想著不能白拿,而是想著還挺高興的。
只是這個小孩,有點不太招人喜歡。
棒梗房子的事情解決之後。
他就特意去了四合院的那個地方看一看。
他想知道,其他釘子戶怎麼樣了。
身邊這件事情,也給他提了個醒。
到時候他在身邊,勸說一下那些其他釘子戶。
讓他們,也趕緊把這個房子給重新拆遷。
要是不拆遷的話,恐怕到時候直接也被修建成了廁所,那不就尷尬了……
於是棒梗,便來到了那片四合院所在的地方。
四合院,有許多地方都已經被拆過了。
那裡面的房子,很多都推了。
果然只有棒梗的房子,還在那裡佇立著。
而且那個位置,看起來的確很適合當公共廁所。
棒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後便看向那些釘子戶住的房子。
釘子戶住的房子,有的院子都被拆了一半,還堅強的挺立在裡頭。
真不知道是圖點啥……
棒梗,忍不住嘆了口氣。
釘子戶見到棒梗過來之後,非常驚訝的湊過來。
“誒,棒梗你家房子,不是被規劃成廁所了嗎?後來怎麼樣了?”
“是啊,你家房子不是不拆遷了嗎?後來拆遷辦的人怎麼說的?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如何了?”
看著這些看熱鬧的人,棒梗抽了抽嘴角就忍不住一直來氣。
他冷哼一聲:“華為的人,的確沒打算拆我家的房子,但是我……哪是一般人?”
“我有人脈啊!”
“啥人脈?”
看熱鬧的人,忍不住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