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臉色特別難看:“咋的,是我讓你兒子進去了?那不是你兒子自作自受。”
“要不是你兒子打了我的兒子,他能進去?”
“你的兒子就是兒子,我的兒子就不是人唄,是這意思不?”
白寡婦臉色也很難看。
“不管咋說,我兒子終究是你兒子的親弟弟呀,你也不能讓你兒子這麼整啊。”
何大清笑了笑說:“咋的,你兒子打了我兒子,我兒子就不能讓你兒子進去唄,你這是啥意思?”
所有人都被他們這話給繞懵了,他們連忙上來勸架。
“哎呀,大家都是自家人,你們何必這麼整呢?”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這麼整,也太沖了。”
白寡婦聽著何大清的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去就拿凳子砸何大清。
大家看見又動手了,他們連忙過來拉著白寡婦。
白寡婦這個時候跟發瘋一樣,直接噼裡啪啦的就是一頓砸。
桌子上的飯菜什麼的,都砸到何大清的身上。
何大清避之不及,被許多菜盤子砸到了。
湯湯水水那叫一個埋汰。
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散發出來。
這些飯菜挺香,味道倒是還是挺好聞的。
只是如果砸到身上……嘿嘿嘿,這個味道就很雜亂了。
尤其是這些飯菜,還是熱乎乎的,砸到何大清身上之後。
何大清就感覺,自己身上彷彿被燙傷了一樣,紅了一大片。
何大清凝眉怒目的看著白寡婦:“你這個潑婦,你真是瘋了。”
白寡婦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她指著何大清的鼻子就怒道。
“看我不砸死你!!!大傻逼!”
說著,她就繼續將碗筷扔到何大清的身上。
何大清都嚇壞了,他身上全都是被砸的各種飯菜,而且白寡婦還要繼續往自己身上砸。
那些碗什麼的,都扔到何大清的身上。
不少破碎的瓷片,將何大清的身上,給劃出了好幾個口子。
何大清嚇壞了,他連忙到處躲,而王建華他們也連忙攔著白寡婦。
但是白寡婦實在是太瘋狂了,她幾乎將整個的所有瓷器都給砸碎了。
大家看著這個樣子,就忍不住抽抽嘴角,感覺腦袋一陣疼痛。
這個白寡婦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怎麼能把這麼多東西都給砸壞了呀,到時候這麼多錢誰賠?
而且將這麼多東西都砸壞了,許多的瓷器板塊,都碎到地上,一片一片的。
等會大家要是不小心踩到地面上,那不就完犢子了嗎?這不就破相了嗎?
立刻,何雨水的老公,也就是那個警察,也連忙攔住白寡婦,他冷聲說。
“你要是繼續這樣的話,我可就報警了。”
白寡婦聽到這句話,才稍微收斂一些。
她怒氣衝衝的看著何雨水的老公,忍不住冷笑一聲。
“怎麼,你是警察,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是警察就可以隨隨便便的指手畫腳了?”
“我告訴你,就算你是警察,你也是傻柱他們那一頭的,你就算是我們的敵人。”
“要是你一會兒偏袒傻柱和何雨水,聽何大清他們的話,等會兒我們就狀告你上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