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媽,張大媽,讓一讓,讓一讓!”
傻柱推了推賈張氏,將她推到一旁,不然她往門口一站,他和許大茂準備的東西進不來。
賈張氏剛被推開,許大茂推著一輛輪椅進來了,輪椅上放著一包麻布袋,顯然是傻柱和許大茂的禮物。
為了搞這個輪椅,傻柱和許大茂跑了一次跳蚤市場,從一個老大媽的手裡花五十塊錢買過來的。
這個輪椅通體是由不鏽鋼打造的,正宗蘇聯貨。
他家殘疾的老頭子死了,輪椅也就沒用了,為了不睹物思人,才將輪椅拿出來賣。
“東旭兄弟,這是我和傻柱送你的禮物,希望他以後能帶你走遍天涯海角。”
“我們兩個臨上來之前呢,已經和姜醫生問過了。”
“姜醫生說你的神經還沒斷,休息一段時間之後,小雞雞還是能動的,你媳婦閒不下來。”
許大茂話音剛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見,將王建華堵在牆角的王小花緩緩地轉過了頭。
“師傅,師傅別,徒弟沒別的意思!”
見王小花放開王建華,向自己走過來了,許大茂的心裡有點兒害怕了。
王小花打人是真疼啊,但她還是有真功夫的。
這幾天他明顯感覺自己的力氣增加了不少,估計再練兩個月就能教訓傻柱了。
但賈東旭這個樣子,至少十天半個月不能開課了,許大茂心裡也有點遺憾:下個月的學費少交點,一個月十塊錢太貴了。
傻柱看了一眼即將捱打的許大茂,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他來到賈東旭的身邊兒,輕輕握著賈東旭的手。
“旭哥,你一定要堅強,要像我一樣,看看我,你比我好多了。”
傻叔用自己舉例子,說的是聲情並茂,頗為感動。
“哦,對了!”
傻柱將輪椅推過來,打開了麻布袋。
裡面裝的是一袋子黑豆。
這東西和大米放在一起,做出來的飯都有豆香味兒。
最關鍵的是,這東西走腎經,吃了之後能補腎。
“這是我送你的黑豆,等你能吃飯了之後,一天吃上一小碗,能讓你快速恢復。”
賈東旭抬手握住了傻柱的手,輕輕的點了點頭:‘謝謝你,傻柱。’
傻柱傻笑道:“能不能不要叫我傻柱了,我這個外號不好聽。”
“謝謝你,柱子!”
一大爺笑道:“行了行了,別七嘴八舌的了,讓東旭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