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兄弟不說見外的話,你那個飯店,我不會看著他垮了的,另外我提醒你一句,趁著現在手裡有錢,多買幾套房子。”
“等你老了,這些房子就是你養老的本錢,知道麼?”
閻解成一把將王建華的手扔了下去:“要你叮囑我?”
“走了!”
閻解成沒好氣的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這三十年來,他就沒在王建華的手裡佔過便宜,吃的最大的虧就是閻妞妞。
可要是沒有閻妞妞,他閻解成也得像許大茂一樣,被人家在背後戳脊梁骨,說他是個廢人,生不出孩子來......
第二天上午,王建華騎著挎斗子披風逐浪的殺到了軋鋼廠。
曾經輝煌的萬人大廠,此時就留下了一個小門,格外的冷清,守門的保衛科人員也只剩下了一個人。
挎斗子停在了廠子門口,年輕了二十多歲的王建華從挎斗子上下來了。
“他媽的,必須得買個虎頭奔,真是凍死人了!”
王建華縮成了一團兒,緩緩地向廠裡走去。
在保安亭裡站崗的老王見來人了,立即從亭子裡衝了出來:“什麼人,站住,再往前一步,我開槍了!”
老王舉起了背在背後的漢陽造,原本保衛科站崗是不用拿槍的,但是考慮到現在的廠裡只有老王一個人站崗,為了他的安全著想,還是給他配上了一把漢陽造。
有槍人膽大。
‘老王,我是小王,幾天不見你就拿槍指著我了,我跟你說,你可別走了火兒。’
“哎呦,王工,你瞅我這眼神,你今天怎麼來廠裡了呢?”
老王收起了槍,大笑著上前打招呼。
王建華笑道:“我想把軋鋼廠收購了,以後又有人給你開工資了!”
“真的假的?王工,我早就看出來你行,我給你開門,李廠長在裡面呢,你進去吧!”
“好嘞!”
軋鋼廠關門後,廠裡的領導們都調走了,偌大的廠子只有李廠長留下來了。
一來是在這裡工作了將近半輩子,有感情了,二來是軋鋼廠裡的設備還沒搬走,三來是廠子的未來還沒確定好。
李廠長聽說婁曉娥從香江回來了,特意給王建華打電話,看看婁家還想不想要扎鋼廠了。
事實上,從八零年代初,國營的廠子都在走下坡路,不僅是軋鋼廠,其他的廠子也是一樣的。
上面下發文件,允許國有工廠倒閉,首當其衝的就是炸彈廠,國內的經濟體制變了,廠子要不跟著改革,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為了給軋鋼廠找出路,李廠長愁的整天整夜的睡不著。
忽然,
辦公室的門開了。
披著蘇式黃呢子大衣的王建華進來了。
李廠長緩緩抬頭,看見王建華的第一眼,彷彿看見了二十年前的他,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小夥子。
現在,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很多刀,刀刀都是大暴擊!
“老王,你怎麼來了?”
“快坐!”
王建華說:“廠長,我想把軋鋼廠承包下來,你給我運作運作!”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