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聯誼大會上一頓顯擺,回頭又和鄰居們大肆吹噓,讓人一陣羨慕。
第二天就和張大膽走了,連自己的乖孫都不要了,賈家瞬間清淨了。
棒梗在家裡一頓亂翻,翻出了賈張氏的養老錢。
連同賈東旭的撫卹金在內,一共有八百八十多塊錢,被棒梗給一鍋端了,交給了王小花。
王小花很開心,當天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頓餃子,用的是賈張氏的養老金。
時光飛逝,一眨眼過了十天。
秦京茹的小耳房也起來了,傢俱,火炕,火爐都搭好了。
即使現在是冬天,那個小屋子裡依舊很暖和。
秦京茹又給屋子裡做了裝修,用的材料都是樓房的材料,把那個小屋子裝的很美很美。
見秦京茹滿意,秦淮茹和王建華也不能說什麼,花點錢就花點錢吧。
秦京茹更開心的是,房子好了,就能和姐夫嘿嘿嘿了,這個小火炕也不會咯吱咯吱咯吱的......
今天是休息日,王建華躺在床上睡懶覺,臨近過年,廠裡的任務更重了,他每天都在加班。
最近廠裡的任務又多了不少,七零年代是軋鋼廠的巔峰年代,訂單最強的時候。
王建華正在做美夢的時候,一雙大涼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猛地睜開眼睛,見秦京茹正站在他面前,資個大板牙。
“我的小祖宗,你讓我再睡一會兒吧,我昨天都要累死了。”
最近在要二胎,昨天晚上又加班兒了,三十歲的的他已經不是二十歲的時候了,精力大不如前了。
“姐夫,你還沒去看看我的小屋子呢,可暖和了,你帶著被子去我那屋睡唄。”
“不去,我先睡一會兒,你別打擾我了,一會兒吃飯叫我。”
王建華拉起被子,把自己的頭給矇住了。
去你那屋睡,那不是把你給睡了麼,秦淮茹還在呢,不能頂風作案。
“無聊。”
秦京茹走了。
門口。
賈張氏拎著一根金鍊子,失魂落魄的走進了院子。
一步一挪的回到了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哎呦,賈張氏,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去享福了麼?”
開門的是李九妹,他見賈張氏有點兒憔悴,臉色慘白,手裡攥個大金鍊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急忙把他引進屋了。
賈張氏剛坐在椅子上,忽然菊花一緊,整個人從椅子上彈射了下來。
李九妹說:‘你不是去享福了麼,這才第十天,你怎麼就回來了呢?’
賈張氏白了李九妹一眼:“這裡是我家,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是是是,這裡是你家,沒人說不歡迎你回來,你這是?”
賈張氏揚了揚手裡的金鍊子,說:“這是我的分手費,我被趕出來了。”
“那個張大膽家境是不錯,吃得好,住的好,可是他就是一個變態。”
“我剛過去,當天晚上就被折騰大半宿。”
“後來的日子更苦,別提了,唯一的安慰就是能吃肉。”
“今天早上,我被趕出來了,他膩了。”
賈張氏將金鍊子放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說:“沒事兒,我不虧,賺了一條金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