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市雲喜總部,張建國和張建黨兩兄弟愁容滿面,他們的生意不太樂觀。
四九城市場高端有西門字攪局,無論雲喜怎麼降價,他西門字始終比雲喜低一百塊錢。
他們的冰箱飄洋過海的運過來,一臺冰箱的運費就的不少錢,去掉人工,店鋪,倉庫等等各種環節,他再賺一點,一臺冰箱要是不賣上兩千塊錢,他都不賺錢。
此時的雲喜,上面有西門字打,下面有國產冰箱在架著,此時的他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進退兩難。
美國工廠那邊兒還不能停止生產,不然他們兩兄弟就慘了。
深海市市場,西門字也過來了,店鋪就選在他們雲喜的對面,就是要和他們搞惡性競爭,你還拿他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魔都那邊也是一樣,此時的雲喜資金回籠慢,上面壓力大,兄弟兩個此時是寸步難行。
辦公室內,張建國一臉猙獰的盯著王建華的照片,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都怪這個雜種,他怎麼能這麼難纏,竟然也會鑽政策的空子,把我們搞得這麼慘!”
“當初要是給他退了那十萬塊錢,可能就沒有這個事情了。”
“沒想到得罪了個高手!”
張建國有點兒後悔了,當初他把國人當成了待宰的羔羊,鬱鬱蔥蔥的韭菜,沒想到群眾裡有高手,割韭菜沒割成,反而崩了自己的刀。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張建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只要王建華死了,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張建國搖頭:“不行,王建華不能殺,殺了他,咱們兩個誰都跑不了!”
“他爸是革命烈士,他媽雖然沒當什麼大官,她的老領導還活著呢,現在在嚴打,要是動了他,咱們誰都別想跑。”
張建黨說:“那怎麼辦啊,咱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給打死吧?”
張建國皺眉:“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被他打死,我先給他打個電話,他要是不識好歹,就派人去弄他家人。”
“我看他是要錢,還是要家人,他媳婦和老媽不是在家呢麼?”
張建國話音剛落,電話響了。
“喂,我是張建國!”
另一邊兒,姜秘書打了將近十分鐘電話,經過好幾次轉接,終於接通張建國了,她焦急地說:“董事長,出事兒了!”
“今天上午華為外貿的人來這裡要錢,和往常一樣進來坐一會兒!”
“他出去之後,口袋裡多了十萬塊錢,說是咱們給退的,現在退款的人衝進辦公室大樓了!”
“電視臺的,政府的,派出所的,稅務局的人都在往這邊來的路上,越來愈多退款的人在往這邊趕呢,現在院子裡都快沾滿了!”
“董事長,快拿主意啊!”
張建國的腦袋嗡的一下,這下完了!
這該死的王建華,怎麼做事兒這麼損呢?
雲喜冰箱確實是存在質量問題,但也沒有全都壞了啊,怎麼可能來那麼多人退款。
群眾中有壞人啊!
“董事長,您在聽麼?”
“姜秘書,你現在穩住,我這就坐飛機回去,在我回來之前,不要給任何人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