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句?”秦淮茹冷著臉,直勾勾的盯著賈張氏。
農村來的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還是吃你家白麵了?
我婆婆和我老公都沒說什麼呢,你拿我是農村來的嘲笑我。
“農村來的丫頭就是沒禮貌!我說了怎麼了?”
“我讓你說!”
秦淮茹攥起拳頭,對著賈張氏的眼睛打了過去。
賈張氏被秦淮茹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正中眼眶。
秦淮茹這一拳的力氣不小,賈張氏的眼睛當場變青了。
“哎呦,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門口,賈張氏和秦淮茹撕扯在了一起,二人一開始就拳腳相加,打著打著變成了扯頭髮,隨後滾在了一起。
秦淮茹的體型沒有賈張氏胖,勝就勝在年輕力氣大,一時半會兒,賈張氏也奈何不了秦淮茹。
屋裡,王珍珠聽見外面打起來了,急忙跑了出來。
“別打了,別打了!”
王珍珠要將賈張氏和秦淮茹分開,她們兩個現在打紅了眼,王珍珠也分不開二人。
見狀,王珍珠對著賈張氏的屁股狠狠的踢了兩腳,大喊:“來人啊,快來人拉架啊!”
喊著喊著,又踢了賈張氏兩腳。
王珍珠一把按住了賈張氏的右手。
秦淮茹對著賈張氏的臉扇了兩個大嘴巴,嘴角都給她抽出血了,打的那叫一個響。
“給我住手!”
聽到王珍珠聲音,一大爺率先衝了出來。
“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打起來了?”
見一大爺過來了,二人也被分開了,賈張氏開始撒潑打滾了。
“一大爺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農村來的丫頭和他婆婆一起欺負我啊,你看看給打的,你看看我這個眼睛,你看看我的臉。”
“這都是傷啊,這都是證據,我要去保衛科舉報,我要去告他們!”
見賈張氏撒潑打滾的樣子,易中海就知道,不能聽信賈張氏的一面之詞。
易中海看向秦淮茹和王珍珠,這兩個人說話還比較靠譜一點。
“秦淮茹,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兒。”
秦淮茹擦了擦眼淚,哭兮兮的說:“一大爺,她來我家求我婆婆幫忙開介紹信。”
“我婆婆說今天是休息日,讓他明天直接去街道辦。她像是聽不懂話似的,一個勁兒的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