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以後啊,這村子裡就沒有什麼年輕人了,全都進城了!”
“咱們距離城裡也就是三五十公里,做什麼事兒都是很方便的,住在城裡還是住農村,都很方便的。”
“......”
眾人聊的正歡的是時候,秦淮茹他爸進屋大喊:“都別聊了,快收拾收拾準備吃飯了,流水席要做好了!”
秦大江看向王珍珠,笑問:‘親家,這裡熱鬧吧?’
來到這裡說話就沒有停的王珍珠笑道:‘確實是挺熱鬧!’
“看吧,這就是農村的好,人多熱鬧!”秦大江說:“我在城裡住著,住上倆月我就渾身難受,早些年能幹點兒活還行!”
“自從我過了六十歲,沒有人用我了,說什麼我退休了!”
“我他媽這好胳膊好腿兒的,不讓我幹活兒讓我退休,這不是把我憋壞了麼?”
“還是家裡好,這些老夥計,每天嘻嘻哈哈的,我感覺我還像三四十歲的時候呢!”
“走,咱們準備準備,吃飯去!”
“好!”王珍珠笑著跟秦大江出門了。
此時天已經黑了,外面接起了燈,通了電,照亮了秦淮茹家的大院子。
院子裡擺了六張流水席,隨著一道又一道菜端上桌子,這場盛大的流水席開始了。
正當流水席要開始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
正要吃飯的秦大江聽到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後,立刻扔下筷子:“我女婿來了!”
秦大江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老秦,就是過來一個汽車,不一定是你女婿啊!”
“我女婿的汽車我能聽不出來麼?這汽車的動靜我不會認錯的。”
留下一句話後,秦大江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站在大門口等著王建華開車過來。
秦大江剛出來不一會兒,王建華的車開到了秦淮茹家門後,他一個側方位停車,將車停到了路邊兒,從車上下來了。
“爸,你咋在這裡等著呢?”
“等你過來帶你吃飯呢,今兒個家裡殺豬,辦了流水席。”
王建華親暱的摟著秦大江的肩膀,二人並肩向院子裡走。
“養豬場怎麼樣了?那些英國佬送過來的白皮豬長得怎麼樣,有沒有水土不服,生長的速度慢不慢?”
“飼料廠生產的飼料怎麼樣,用起來還可以不?”
秦大江笑道:‘這白皮豬身腰好,長的壯,肉也比咱們本地的土豬的肉香啊,那肥肉油太厚了,熬出來的油香得很啊!’
“這豬行!”
“前一段我們殺了兩頭拿到城裡去賣,不到一個小時,兩頭豬四百多斤肉,全都賣完了!”
“現在好多供銷社都來找我要豬肉,我這沒有那麼多啊!”
“上次你說的那什麼脫貧攻堅,打造第一豬肉村,走出改革開放第一條致富路的那個,開會上我已經說了,但是認可的人不多,他們大多數人都想出去打工。”
王建華點頭道:‘我瞭解了,咱們先吃飯,吃晚飯再說!’
“好!”
......